祁文东沉着脸，轻而有力地说：“谁没了谁都一样！”

祁远趴在祁文东上，双臂缠着脖起来：“哥……啊！哥……给我，去……嗯……”

祁文东坐在椅上吞云吐雾，夹着烟的手上，骨节泛红，还有细小的伤，他恢复成平常淡定的样，说：“我的事，你想说就说，我无所谓，但你来搅和就他妈是找死！反正现在老爷是死是活也不知，多亏你，祁家上上下下的事都落在我肩上——祁远，我建议你近三年别回来了。”

“！开！”

“你脖上的吻痕不是什么女朋友吧……是谢俊的，是不是？他看你的神是藏不住的。”

祁远应了声。

祁远默默起来，不敢抬。

祁文东坐在客厅等他，午夜12了还没回来。他忍不住开始胡思想——大不了回到过去的生活，但他心里知，任何时候都回不去的，说的回去只是跨过心里那个

“哥，”祁远顺着他往上爬，死死抱住祁文东，“我不在乎的，只要你要我，我小三小四都无所谓……”他张开坐到祁文东大上，“哥，我肯定不比谢俊差！”

诉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祁远避开他愤怒的目光，别过脸说：“我看来了。”

一瞬间，那个平常脸上挂着笑容、和蔼可亲的祁文东像混黑的老大，犀利的神似乎能看穿祁远的。

“很简单，因为你不是他。”祁文东给了答复。

“你他妈搞什么？！！”

祁远哽咽：“我、我不想再装了，哥……我喜你，没你活不了！！”

祁远手脚并用地爬到祁文东脚下，抱着他的哭：“哥！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不可以？！”

砰一声，烟灰缸被祁文东砸了，他失控了，揪着祁远的领把他狠狠压倒在地上，抬起胳膊就想揍他：“你他妈说什么？！”

“滴滴滴滴！”祁文东的手机又响了，他刚想伸里掉，却被祁远猛地抢走了，祁远下了接听键就把手机砸向远，电话里传来了谢俊疑惑的声音：“叔，吃完了吗？叔？听得见吗？”

真他妈有其母必有其，就这么喜三儿？！

“哥，舒服吗？啊……用力，哥……”

“嘟嘟嘟嘟……”电话挂了。

一阵电的声音穿过祁文东的大脑，他扶着椅坐上去，又了烟后，他静下心来说：“我的事，不用你心。”

祁远后背发凉，他慢慢地往墙角缩去，一包纸巾扔在他上。

祁文东几气完一烟，临走前，他给了祁远一个冷彻心扉的神：“老爷没事的话给我报个平安。”

祁远靠着墙站起来，咳了几血，他着嘴麻木地说：“我懂了。”

祁文东着太，脑袋嗡嗡响，觉得自己也快跟着老爷去了。

祁文东抡起一拳就往祁远脸上招呼，一拳不够，摁在地上接连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当年帮谢宏妹揍人那戾气仿佛又回来了，一拳接着一拳，祁远被锁死了，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祁文东悬在半空的拳在发抖，僵持了数秒后，他放下拳，无力地往后倒去，他坐在地板上沉声：“看什么了？嗯？”

“啪”一声，祁文东一掌扇在祁远脸上，祁远整个人往一边倒去，差摔倒在地，他被扇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脑里一片空白，任由一脸的泪和鼻涕得那张俊脸狼狈不堪。

祁文东：“净。”

祁远低着，几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说：“谢俊呢？哥没了谢俊也一样？”

谢俊：“……”

直到祁远鼻里鲜血，祁文东才清醒了，他气吁吁地站起来，整理了下衬衣，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去，他叼起烟，指着趴在地上被他揍得动弹不得的祁远，一字一句地说：记住，别惹我。”

祁文东匆匆回去，他了客厅，没看见谢俊，次卧也没人——走了？！他赶打开谢俊的衣柜，看见熟悉的T恤后才松了气，可是如果当时那些话被谢俊听见了的话，以谢俊的脾气，肯定会掀起一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