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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H市的路上,祁文东让老李叫了辆能躺的商务车,说是tou疼得躺着,他闭目养神,一路躺到H市,全然没发现坐在前面的祁远频频回tou看他。
当晚,老李提议和几个材料商去吃川味火锅,祁远也爱吃火锅就一口答应了,祁文东虽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tou,但心里发怵——pigu还没好。
祁文东用了两天谢俊买的药膏,zhong是消了,但总觉得pigu里还有什么东西,五脏六腑像被干移位了一样,没有恢复到原位。再吃辣,估计要作废变成日抛ju了。
祁远用公筷在飘满辣椒的汤底里涮了几片niurou,放到祁文东盘子里:“叔,niurou吃吗?”
祁文东不是不吃,是不敢吃,他喝了口清淡的大麦茶,扯开话题,“那位是李总,去敬他几杯。”
“嗯,好的,哥。”
饭桌上,谈的都是生意话,主要是让合伙人知dao祁远的存在,关系搞好了,今后赚钱的路子也稳了。
这个总那个总的,派tou在shen上的自然不愿多应付,几个中年男人随便吃了几口,碰了几下酒杯后,饭局匆匆结束了。
祁文东一看时间,菜吃了半小时,真合他意。
酒店定在离火锅店不远的地方,饭桌上也就老李自嗨,喝得最多,到了酒店倒tou就睡。祁远的房间在祁文东的隔bi,他跟在祁文东shen后,目送祁文东进房后才默默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祁文东泡澡,泡完后涂药,谢俊说里面也要涂,他特意修剪干净了指甲,磨得没有一点硌楞后才沾着药膏缓缓进去,被roubangmoca了一晚的changrou变得异常mingan,刚进去半截tou他就屏住了呼xi,不是因为有快gan什么,而是他总觉得整个下腹被谢俊搞大了,经常有zhong直chang脱垂的恐惧。
涂完药,祁文东趴着刷网页,看关于gangjiao的科普,不小心看见几张重口味的脱垂图,真他妈把他恶心得再也不想gangjiao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谢俊打来的视频电话。祁文东接通了。
视频里,谢俊坐在客厅沙发上,传chu了电视的声音,“叔,你那边怎么那么暗?”
祁文东只开了一盏床tou灯:“看得清吗?”
“嗯。”
“看得清就行。”
“叔,今天shenti恢复得怎么样?还是只能趴着或侧躺吗?”
祁文东把脱垂的那片gangjiao文发给谢俊,“你看看,我要是变成了这样怎么办?”
谢俊打开一看,笑dao:“照样tian,照样cao2啊,正好给你怼进去。”
祁文东目瞪口呆。
“叔,干嘛?傻了?”
祁文东连连摇tou:“我年纪大了,新陈代谢慢,恢复起来也没那么省心,以后你悠着点。”
“哦,好吧——”谢俊盯着文章里的脱垂照片,看得津津有味,“叔,这谁的piyan啊,真烂真sao!”
“啊?我他妈咋知dao?”祁文东是实在不理解shen为基佬的谢俊的xing癖,他觉得恶心,谢俊却觉得sao,“你要是敢把我搞成这样,我就和你分手。”
“不会,我怎么舍得——叔,想我没?”
“这才第一天。”
“可我已经在想你了,想你晚饭吃的什么,和谁吃的,想你的pigu还疼不疼了。”
“不老您cao2心。”
谢俊把手机拿近了些,笑得龇牙咧嘴:“叔,以前你是怎么称呼恋人的?”
“我不擅长这些。”
谢俊想起祁文东被他cao2she1时一个劲儿喊他宝宝的样子,真他妈带gan,他问:“叔叔叫前妻宝宝吗?”
可祁文东那晚醉得厉害,完全不记得有宝宝这回事,他好笑地说:“宝宝不是称呼小孩子的吗?”
谢俊指着自己:“在你看来我不就是小孩子吗?所以……”说着他坏笑起来,“叔叔被我cao2she1时拼命喊我宝宝。”
祁文东唰一下老脸通红,支支吾吾地:“什么时候的事?”
“叔叔第一次送chupigu那晚,忘了?”
幸亏祁文东真想不起来了:“忘了。”
谢俊叹气:“哎~我就让你少喝点嘛——只有等你喝醉了把你干she1时才会叫我宝宝吗?平时能不能也chongchong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