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方伯那天和儿子小方，也就是孟浔助理回老家了，其他几个都见过秦柯。

那是秦柯第一次登门拜访。

在中秋节的假期里。

很突然，之前也没预先约定。

就这么突然给孟源发消息说要过去。

虽然再怎么不喜huan秦柯，但来者是客，孟源还是吩咐开门让人进来了。

孟宅不是很大，和秦柯现在住的那片相比，简直就是迷你模型。

家里没有专门的安保，看门的就两个，要么方伯要么刘叔。

当天方伯回老家，刘叔张婶赵姨连着孟源四个自己在搞卫生，看大门的就成了放假的孟浔。

原本孟浔是什么都不用zuo的。

孟浔年纪小，生得漂亮可爱，家里几个老人喜huan得不得了，简直溺爱过度。

好在还有孟父孟源两个能下得了手教训他

的，不然孟浔真不知dao要被chong成个什么样子。

像这次，整个清扫安排就没有孟浔的份。

张婶赵姨甚至还给他榨了果zhi摆了躺椅。

天天上班累得跟狗一样的孟源拿着扫把上楼一看，孟浔正悠哉地躺着玩手机。

孟源只觉得额角青jin突突tiao。

压着脾气和家里几个又说了几遍，都二十来岁人了，不能再这样chong了，一会真要成个废wu。

刘叔他们嗯嗯嗯地点tou，也不知dao到底听进去没有。

孟源叹了口气，折返回来，一扫帚就chou在孟浔小tui上。

“——没yan力见的东西！给我起开！”孟源骂dao，“到外面看大门去！”

……

秦柯chu差了好一段时间。

有个晚上进酒店房间的时候，忽然就闻见了一gu不太对的甜香。

和他当时给小狗用的东西有点像。

想起席面上那个老板意味shen长的笑容，秦柯ma上就明白了什么。

捂着口鼻进了里面的卧室。

床上跪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

是已经被调教好了的。

tou上dai着猫耳朵，手用手铐锁着背在shen后，嘴里咬着口枷，xiong前夹着ru夹，两边用相连的链子连起来，然后又连到下面cha着的niaodaogun上。

背后还有个电动的尾ba，genbucha在后xue里，正慢慢摇摆着。

不知dao呆了多久，那男孩的脸上有些chao红，显然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看着秦柯的模样，他yan里明显带了惊艳，在对方的注视下，呼xi也变得更加急促。

秦柯挑了一下眉，把视线收回来，径直走过去盖了那个熏香。

开了换气，秦柯没让这个男孩chu去，而是折返回来，手cha着ku兜，饶有兴致地站在床边打量他。

人长得很一般，无论是shen上还是脸上——如果是和他的小狗比起来的话。

但这tao打扮倒是很好看。

“我不想和你zuo，”秦柯开口dao，“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如果你好好回答，你老板那里我会去解释，”秦柯彬彬有礼地问，“请问可以吗？”

男孩脸上现chu些遗憾。

他点点tou，嘴里唔了两声，示意秦柯帮他解开手铐。

秦柯俯下shen，摁了衔接地方的an钮，帮他解了开来。

男孩双手得了自由，活动了几下之后，ma上就解了脸上的口枷。

还要去拆shen上东西的时候，秦柯阻止了他。

“一会再拆吧。”秦柯说。

男孩应了一声好，复又跪坐下来。

秦柯指了指那些口枷，ru夹，niaodaogun和后面的尾ba。

“我有个自己的宝贝，有点jiao气，”秦柯说，“这些东西——用着痛吗？”

男孩思索了一会，没回答，而是先问他：“你调教过嘛？”

秦柯摇摇tou。

男孩于是dao：“那一开始就要弄成我这样是不可能的。”

秦柯询问地看向他。

男孩一笑，眨着yan睛说：“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

然后孟浔就被没收了手机，ku兜里被sai了一瓶驱蚊水，让自己哥哥给赶chu来到门口岗亭里呆着了。

看门的方伯和刘叔年纪大了，怕寒不怕热，孟源几次说要给他们在岗亭里装空调都被拒了。

连安了台bi挂的风扇都让嫌弃了。

“浪费那钱干啥子嘞，”方伯说，“给我和老刘两把扇子就好了噻。”

后来风扇坏了这俩人也没说，就真的一天天打着扇子来乘凉。

孟浔来了之后拉了好几次线，那个风扇都没反应，他进来之前全shen上下又先pen了一堆驱蚊水，现在shi答答的很有些难受。

他四chu1看了看，从chou屉里面翻chu两把扇子就开始左右开弓地给自己扇风。

虽然已经十月了，但天气依旧闷热。

尤其是下午，太yang照着水泥地板，那热气一阵阵蒸腾上来，很容易就熏得人无jing1打采，昏昏yu睡。

两把扇子越扇越慢，终于啪嗒啪嗒两声地先后落了地。

孟浔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梦见自己在火焰山里面自由地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