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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道:
“你不进来,难道我不会吞你嘛,讨厌死了。”
李周雨娇俏道,手握男人的命根子上下套弄,抵在下体,腰身下沉,一寸寸的向体内吞噬,初入涩穴疼的她皱紧两道细眉,可已经到这个地步,自是不能退缩,只能忍着撕裂的痛楚,狠狠地下坐。
“啊哈”李周雨大叫一声,两道清泪滑落眼睑,“呼啊……哼啊……沽……沽源……源……”
“周雨,小美人儿,你好棒呀,我好喜欢你主动。”刘沽源拍打李周雨的屁股,“再再动动,人家要硬爆了。”
“好好好。”李周雨魅惑的舔舔嘴唇,两手撑在男人健硕的腹肌上,抬屁股上拔下含,初开花苞的小穴渐渐能容纳男人的大器,开发体内的淫窍,大肆起伏,尽情摇荡,湿润的甬穴奋力的吞含……
这一做便是两个小时,大汗淋漓,黏糊糊的抱在一起睡了,大早上又来一发,快活的两人都面色红润。
李周雨摸着肚子,娇俏的捶打刘沽源,“你个大坏蛋,不带套,还内射,给你爽了,我倒霉了。”
“我的宝贝难道不爽嘛。”刘沽源色眯眯的抚摸李周雨的脸庞,压着人再来一发。
晚上,李周雨送刘沽源打车,依依惜别。
大约十一点,李周雨接到胡帆电话,那头醉醺醺的嚷嚷,要李周雨去接他。
李周雨皱皱眉,烦躁的挂断电话,胡帆再接再厉电话不断,李周雨不堪骚扰,只得打车来接他。
胡帆东倒西歪的走向李周雨,远远地看见她,手舞足蹈的奔过去,身子一歪,挂在李周雨身上,死命的蹭女人。
“你丫,臭死了。”李周雨捏鼻子嫌弃,扶胡帆出酒吧,拍拍男人的脸蛋,“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西山别墅。”胡帆咕哝,睡死过去。
等到地方,李周雨付完车费,拖胡帆下车,背着大高个走进别墅花园,拖沓几步,黑暗中一双醉朦朦的眼睛陡然射出明晃晃的精光,扛起李周雨向后花园走去。
“嘿,你个大骗子,赶紧放开我,快点。”李周雨横在男人的肩膀上,啪啪啪的拍打男人的屁股,“你个讨厌鬼,死黑皮,放开我,你想干嘛。”
“干嘛?当然干你!”胡帆将李周雨放下来,抵在香樟树干上,扛起细条条的大腿在肩膀上,手捻粗挺的性器冲进松弛宽润的小穴,耸胯挺腰狠命捣舂,以唇封住女人的嘴唇,将所有的呜咽之声都堵在嗓子眼儿,随着舌头伸入,顶进肚子里。
窸窸窣窣的夜晚,胡帆尽情的蹂躏李周雨,紧密交合的下体混腥臭的精液,黏腻的淫水哗啦啦的流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