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我我还敢——”

“还说你是个男人，你哭个啊！都不起来，算什么好鸟！”

牧宛风被他说得疼，急躁的心情趋势他压到李青上，但是想要挥舞的手最终还是没落到对方已经现几指痕的脸上——他的确顾忌着李青的脸。他知自己力气大，之前调教他的时候都有在克制着，万一失了理智，可能真的会把李青打得不成人形，所以他把手指到了对方嘴里，想要堵住他的嘴。

“你听不见吗？我让你一个人——”

牧宛风用嘴堵住了他还想骂人的嘴。

“你还敢嘴！”

李青“哇”地一下哭得更大声了，泪鼻涕一起来，他从来没在父母以外的人前这样失态，这次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如果会被牧宛风折磨致死，那他不如现在就把这份悲伤表达来。

李青越说越气愤，圈都彻底红了，但是因为害怕牧宛风揍他，他还是只敢缩在角落。

“呜、呜呜！！！”

“泥…放凯、渥…”

牧宛风只好一只手掐住他的脸颊，把他的嘴成一个圆，让他呜呜呜地没法正常发声。

“我就是要说！你这个变态！自己内心暗就拿我气，我是放弃了那个机会，但是那也是学校安排给我的，你对这个结果不服气为什么不报复学校和老师，为什么只盯着我！你就是嫉妒，自己求而不得，所以才这样变态无耻，这下的事情……”

“你还敢咬我！？”

但是了一阵就到厌烦，这个家伙不知是不是吃了一块就有了多余地力气，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不断挑战着他的耐心。

牧宛风回自己的手，尽没血，但是多了几个印，还是让他十分不悦。

“你现在就给我来！”

李青想要闭嘴，但男人的手劲很大，手指梆梆的，轻易就能撬开他的薄，在他腔里搅动着，就是不让他声。被这样住腔很难受，也无可逃，不断从嘴角，李青实在受不了了，便试着咬了对方。

男人松了手，在李青以为这场对抗是他取得了阶段的胜利的时候，对方黑漆漆的脸压了上来。

他不说话，但是神里的怨恨也没有消弭，只是一边着鼻一边泪。

牧宛风扯着他项圈上的链将他行拖了过来，啪啪地又煽了他两记耳光，连自己的手都打疼了，看着李青的嘴角一丝血迹，他还是不太解气。

但是李青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只是哭着看他，什么也不。

李青着气呛他，反正都翻脸了，咬不咬都要挨打的话，先咬了再说。

牧宛风看他哭得难过，心情更加烦躁了。原本以为让李青服从了自己，他的复仇计划应该会十分顺利才对，究竟是哪里了错？

“我让你骂——”

“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再说！我能把你脸煽了！”他指着李青的鼻，怒目圆睁。

他像是豁去了，嘴里冒着血还在继续骂着，也不知为什么最初对牧宛风的那惧怕在这一刻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李青仰视着上的男人，突然觉得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家伙。

牧宛风厉声命令，又把推向镜前。

“我、我和你怎么比！你那么壮，那东西比我又比我，你能吃打鸟，我就只能吃糊糊，换你你也萎好不好！”

牧宛风被他说得难以反驳，但是在他心里，明明就是李青的条件比他优越得多得多，凭什么他还会有他不到而自己却能得到的事呢？

“你打！你把我打成猪更好！这样拍什么我家的人都认不我了！死就死了吧，也总比被你继续折磨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