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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2)

薛定谔的鱼:我这边倒是我说了算。我家里的话,我爸平时就不怎么我,我妈也走了。

乔逾正准备敲字,手机铃声忽然响了。他有些意外地看见来电人是宋峻北。

下一任家主的位,将手上的所有资源全拱手让人,哪怕脱离家族,今生穷困潦倒,但我非他不娶。

现在到城北沉默了。

城北发了一个摸摸的表情包——可到跟他的画风严重不符。

薛定谔的鱼:误会了,我妈没有意外离世,她只是走了。

薛定谔的鱼:我妈妈很漂亮。可是她老得好快啊。我爸经常差,婆家这边就很看不起我妈,嫌弃她不好,嫌弃娘家人势利,三天两来攀亲戚。我妈娘家人也要数落我妈,怪我妈没枕边风,没帮他们那帮人谋路。大家都欺负我妈,总是让她掉泪。

城北问:你呢,如果你和S先生在一起了,你会公开恋情吗?你家里会同意你和S先生在一起吗?

薛定谔的鱼:可是她回来的话,对她,还有别人来说,都会很痛苦吧,所以我想我还是不要遇见她比较好。

城北:哈哈。

“我很想你。”宋峻北似是不知还有什么话可说,于是只能不断地重复这句话,他焦躁地说,“……我很想你,乔逾。”

薛定谔的鱼:那你祖父怎么说?什么态度?

城北:以后你一定会幸福的。

城北:我没有躲。

乔逾一愣。

“没什么。”宋峻北说,“我很想你。”

不然还不知要吃多少苦

城北:老爷年逾八十,骨却还朗得很。那把老檀木椅十几公斤,他抄起来就朝我摔了过来。

其实关于他妈的事情他一直是无所谓的,他不会因为偶然和朋友聊到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只是这件事如果想要解释的话,需要费力气。

薛定谔的鱼:我不讨厌我妈,也不恨她。我还记得她抱着我睡觉时的觉,我还记得她的长发。假如有一天我在外面偶遇了她,必须得对她说什么,那我可能只想问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里缄默了好一会儿。

看起来像是一句话。乔逾觉得倒也正常。要求一个陌生人会他的心情这件事本就不太合理。事实是城北抖了抖旧伤疤,于是他也抖了抖,有来有往,这很公平。

乔逾的双手在键盘上,凝固了好几秒后才陆续敲打起键。

薛定谔的鱼沉默了很久没有回复,城北那边又发消息过来。

乔逾什么也没说。他心思有些跑偏地想到,要是宋峻北打算柜一辈……那也许不算坏。

这么多年过去,情,情绪早已消磨得所剩无几,人都会在漫漫淌的时间中学会接受,直至释怀。

城北:抱歉,我不知令堂的事情,我不该提的。

城北:现在他们都不敢再来烦我了。

“……”

乔逾心疼的啊。

薛定谔的鱼:然后呢?你就直接走了?你获得了自由,柜成功了?就这么简单?

真把人打坏了,他们都不心疼的么?

薛定谔的鱼:我妈家里穷,她那一代家里有好几个孩。碰上我爸那年我爸经营生意很有起,算是暴发吧,我妈娘家那边就攀,是把我妈嫁给了我爸。

“嗯。”他闭上睛回答,“我听见啦。”

城北回复了一条消息过来。

这还是乔逾第一次向外人说起他家里的事情。不过也许正因为是对着无关的外人,所以这些话说来的时候他没有心理负担。他只觉得终于将心底的那块霾掀开,透了透气。

城北:然后我就医院了。

乔逾回神。

城北:我当天晚上就住了医院。肋骨骨折。

城北:老爷很生气。他拿椅砸了我,叫我

大家族的那一教手法乔逾没经历过,他不知能对这个人说些什么。他哪有资格去评判别人的家里事呢。难要安城北说,万幸没有砸到?说在现代社会,柜确实是很大的难关?说没事,现在已经熬过来了,都结束了……真的结束了吗?

乔逾静静地听着。

薛定谔的鱼:后来有一天她受不了了,她就走了,那时候我还没有长大。没人知她去了哪里。她抛弃掉她人生中所有不快乐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乔逾看着屏幕中这段白底黑字的话,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城北没提,但听这描述,乔逾觉得城北家里在S市低也是有底蕴的大家族。

其实乔逾懂得,其实乔逾早就应该学会了,家世背景,经济实力,地位差距……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在一起了也很难有好结果。就像密度相差过大的海永远互不相容,无法汇合,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怎么能求在一起呢。

乔逾接起了这通电话,声音温温柔柔的:“怎么了,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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