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肯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真的知道了！没有当耳旁风。”

石瀚就这么半推半就的接受了自己要登台表演的事实。

他这次连门都没敲，直接拧开把手就进了画室。

画架又挪回了房间中央，而潘起云正坐在画架前的坐垫上翻看画册。他听到声音便放下了书，招呼道：“你来了。”

石瀚也想坐下，他左右看看也没看见第二个坐垫，便直接进去坐在了地上。

“你参加了戏剧社？”石瀚问道。

潘起云似乎觉得这句话很没必要，他笑着反问：“我不能参加戏剧社吗？”

石瀚上下打量对方强壮的身形，道出了自己的猜测：“你真的不是体育生吗？”

潘起云脸上一副别再问这种问题的表情，他没回答石瀚，而是抱起了胳膊命令道：“别说废话了，先脱衣服吧。”

这突兀的要求令石瀚愣了一下，他确认道：“脱衣服？”

潘起云点点头：“脱吧，裤子也脱掉。”

石瀚歪了下头，一个不好的猜测在心头挥之不去：难道潘起云要威胁自己和他做爱吗？

石瀚不介意单纯的肉体上的欢愉，更何况潘起云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十分养眼，可是他不喜欢自己处于下位。他手上没动作，不饶人的嘴吐出一句暧昧的话来试探：“哟，这是要我脱光了吗？脱光了干嘛啊？”

潘起云又笑了，这个笑里包含的意思太复杂，像是在嘲笑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石瀚，令石瀚几乎要无地自容。潘起云总是这样用那双黑洞一般的眼睛盯着石瀚笑，每一次都让石瀚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还是个披着君子外衣的小丑。

“脱。”潘起云扬了扬下巴，别的话也没再多说。

石瀚憋红了脸，身上一下子就冒了汗，他极不情愿地去解扣子，手指怎么努力也抓不住领口的两颗纽扣。

“原来你还会害羞。”潘起云似乎是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来，长腿一跨就到了石瀚面前，伸手几下解开了恼人的纽扣，接着又顺着石瀚的胸膛继续向下。

两人离得太近了，潘起云像个火炉一样温暖，烤得石瀚的脸更红了，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他无措得都不知道要把手放在哪里好，最后乖巧地背在身后互相纠缠，干脆低头瞧着那双大手一点点剥开了自己的衬衫，完全露出了泛着粉色的肌肤。

那双手在衬衫下摆犹豫了一下，接着摸上了石瀚的裤腰，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腰带上，温热的指尖微微触碰那片敏感的皮肤。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看得石瀚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中不由得想象起了潘起云一丝不挂的样子，而身体的反应则更令人窘迫——他感觉自己下身已经有些兴奋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自己没出息过。他仿佛一个只知性事的男娼，屁股里还夹着上一位客人的精液，脑子里就已经开始肖想下一位客人的肉体，白日宣淫是他的教条，日夜笙歌是他的准则，不知廉耻是他引以为傲的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