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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下手机日期。
已经到第二天了!
虽然还没弄清楚为什么昨天会重复,但是他已经可以开始新的一天了。
直到晚上他听说,有个青年在附近的一栋大楼上一跃而下。
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他第二天醒来时,他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天,连身体也恢复了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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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间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可这真的是太难了。
他重复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青年都会找时间死去或者直接消失,在青年消失后,他再次醒来时,就会又回到最开始的那一天。
他尝试过不去睡觉,硬挨过去一天,可如果青年消失的那天过了晚上十二点,他的意识就会陷入黑暗。
他也尝试过给青年下药,把他关起来。
但是药物对青年无效,锁链也锁不住青年。
他尝试了一次又一次,这份拯救的执念不知何时化成了爱也锁住了他,让他心甘情愿地徒劳努力着。
目前他最成功的时间,就是坚持到第三天。
“今天,又是新的开始呢。”降谷零远远地看着海边的那个身影。
“不管怎么样,很开心还能再次见到你。”他自言自语着,擦干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试图露出个微笑。
————
番外镜花水月
靠着之前多次轮回所获得的组织绝密信息,在组织毫无防备之下,降谷零很快就将组织给扳倒了。
琴酒当场被击毙,其他组织成员也死的死,抓的抓。
降谷零审问了每一个活着的组织成员,问他们知不知道有一个叫做奥塔尔的组织成员。
没有人听说过。
看到他这么执着于这个名字之后,连他的上司都曾委婉的问过他,是不是最近压力过大了,幻想出了一个名字。
幻想吗?
幻想他来自两年前,幻想着他的挚友还没有死,幻想着他曾多次轮回只为了救他的组织成员爱人。
听起来就像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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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降谷零也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到底是不是真实的,会不会是组织曾经拿他做过什么实验。
可是他的爱人,奥塔尔,曾那么鲜明的存在过啊。
“降谷先生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啊。”过来录口供的工藤新一也来担心地问过他。
降谷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不好。
黑眼圈,精神不振,一脸憔悴,完全没有曾经的精英公安,王牌卧底的模样。
但是他真的有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虚假的。
那些美好又理想的过去,都只是镜花水月的一场梦吗。
“没什么,抱歉,让你担心了。”降谷零朝他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组织的收尾工作持续了几个月,因为涉及到太多方面的牵扯,有些身份过高的大人物还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
最后只能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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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为了获得这些情报信息而付出生命的景显得有了几分可笑。
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我所经历的一切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降谷零浑浑噩噩走在路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但是一抬头,却看到了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家具店。
是那“轮回”里的家具店。
他和奥塔尔在这里逛过无数次,每次奥塔尔的心仪的床都不太一样。
想到这,降谷零的嘴角微微抬起一道弧线。
有时嫌这个软了,有时又说那个硬了,逼得他把家具店里的每一张床都熟悉一遍。
到后来,奥塔尔好像还会惊诧他对这里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