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亲太？”

“人渣。”陈秋叹了气，对自己的行为下了一个定义。他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或者说，他更关心的是，夏橘佑想什么。

陈秋的笑意不达底，他收起笑容时，温的气质变成一把钢刀利剑：“我的人，还是不劳烦蒋小挂心了。代言的事情还请蒋小好好考虑，我们文华将会是最诚心的合作方。蒋小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我就不再叨扰。今日多有得罪，还请蒋小见谅。”

“谁知呢！”蒋涵清困倦地打了个呵欠，然后倚在车座上，半分钟内即刻睡。

陈秋一番漂亮话言辞客，像是从网上复制的模板，可经由他一说，却大大增加了可信度，更可况蒋涵清手里正攥着那份合同。

蒋涵清离开后，车上的经纪人连忙询问。蒋涵清递过去那份合同，疼地了太：“我早说过，他文华大公有什么样的Omega要不到？何必来撬我这块石砖！人家还真是来谈合作的！”

夏橘佑就像一颗包裹得的皱缩的橘，没有人能够打开他的外衣去探寻到他内心真正的。

商业上八面玲珑，但对待小情人可太不尽心了。凌晨两钟叫人从酒店离开，上全是信息素的味，对一个Omega来说可危险了。”

在确定手里这份合同并非“包养合约”，经纪人松了气，愠怒：“吓死我了！陈秋还真是闲得疼！这小事还要亲自来找你！”

陈秋不可能不清楚蒋涵清这般明嘲暗讽的用意。他亲自约见蒋涵清这件事属实奇怪，蒋涵清将他误认作“金主”一类人倒也符合逻辑。她现今一番话，不止是在提醒陈秋“已有情人”，更是在婉言自己“不当情人”。

“人家还了功课，连我女作的角名都说得！临走前还要了张签名照，说是家里的弟弟喜我。”

陈秋后来调查过那次慈善晚宴，自己酒里的药是一个临时服务员下的，虽然找不到幕后指使人，但夏橘佑是由林苓叫去的，也许是恰好碰上了中招的自己。

“什么味？”

蒋涵清闻言，心底无声嗤笑，看来面前这位人模狗样的陈总，也许情人多到连对方的信息素都记不住：“又香又甜的果味，好像是橙？”

陈秋返程路上，心情复杂微妙。从夏橘佑的房里拿走那块手绢后，陈秋再次察看一遍监控，凌晨一时，电梯内的监控录像拍摄到夏橘佑离开，这与夏橘佑所说的时间段相差了近两个小时。

如果蒋涵清恰巧撞见陈秋的酒店房间里走一个全信息素的Omega，那么这个Omega极有可能就是那晚的人。橘的香气和橙很相近，蒋涵清会说错也很正常。

陈秋越想越疼，夏橘佑是陈临的朋友，算来是陈秋的后辈。但他睡了夏橘佑，还放任对方满信息素地逃走，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与夏橘佑共事。

照当时的情况而言，如果是自己迫了夏橘佑，那么即使夏橘佑报警都无可非议。但夏橘佑保持了沉默，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羞耻，甚至也没有对陈秋表现过度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