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喧闹渐渐褪去，姜让放松下来。

“嗯。”

前排的贺呈逸在偷偷吃饼。

或许是因为不在熟悉的环境，他难得又陷了梦境。

“......”王泽崩溃，“没有，林余在医院，他家人的病加重了。”

【林余：我没事，谢谢姜姜。】

姜让正在和林余聊天，他想不来什么宽的话，选了一张猫猫摸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是在教室内，不过和他们的教室有所不同。

他切回微信，弹了闻折竹的消息。

闻折竹看了一姜让，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冷淡，打来的却是可的颜文字。

笑意。

是在什么时候呢？他想。

教室很新，大概是在装修好没多久。姜让的位置在第一组倒数第二排。

莫名有些熟悉，就好像曾经经历过。姜让记忆中没有这一分的情景，却又确信这些发生过。

“困了?”闻折竹让姜让靠在他的肩上，用指尖在他额角轻轻着，“睡会。”

【。：不好说。】

“醒了?”是闻折竹的声音，“来看王泽的新发型。”

【闻折竹：一定好好表现。】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了一下。

适应了黑暗，他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睫俶尔被掌心覆盖。

“林余也把你拉黑了?”姜让问。

而是关系很好，真实存在的朋友。

他有些无语，用两指住了王泽的脸颊威胁，“不许发。”

【。：︿＿︿】

姜让看见自己趴在桌上睡觉，坐在他旁的闻秋在写笔记，后排的闻折竹和王泽在低打游戏。

姜让沉默了。

【闻折竹：什么时候可以重新当回你的男朋友?】

闻折竹解释，“昨晚你睡得早，林余在群里说了最近没什么空，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了。”

闻秋收敛了笑意，他的表情很淡，右手用力握住了杯。

是特别可的反差。

有些模糊。

“别看别看！”

【林余：。】

姜让抬看了一闻折竹，莫名其妙的。

两个人坐在一起为什么要用微信聊天。姜让熄了屏，他看了一王泽，似乎还要很久。

不过没关系，他意识到很久之前，自己就已经没把他们再当成书里的人了。

梦境里重回校园时期，姜让一如旁观者置事外。他默默退到一旁，打量起周边的环境。

“这样。”姜让表示理解。

姜让笑了笑，他自从来这里很少梦，每一次的梦似乎都别有意。

【。：看你表现。】

他自暴自弃地想，算了，发就发了，反正群里就他们四个，可也就可在这个范围内。

再之后，姜让睁开了。

他低开姜让的消息框，起了逗的心思。

他闭着，靠在沙发的枕垫上。

他接着往下看，场景有所切换。视角向前拉近，姜让看得清晰了些。

是在咖啡厅，他的对面是闻秋。

看起来有可。

姜让凑过去看，王泽打开了颜相机，在照片里带上了猫耳的特效。

他睫颤了颤，受到掌心温。

姜让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