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闻秋若有所思，“你们跨年夜翻墙去的？”

他抬，姜让趴在桌上闭上了睛。

【闻折竹:别伤心啊。】

他没有拿外。

【闻秋:怎么还没睡。】

【。:好。】

他转移了话题，“去哪啊。”

咖啡厅还亮着灯，挂着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牌。

他牵起姜让的手，上面被挂饰划了一小小的红痕。

咖啡店供应早餐，这会人已经多了起来。他直起，上披着的外掉了下来。

姜让把下抵在小猫上，他轻轻地蹭了蹭。

每个人都不止发了一条消息，句句透着关心姜让笑了笑，他心情好了起来。

姜让沉默了。

“也不算难过，毕竟都已经过去了。”

姜让跟在闻秋后，一步一步跟着他的脚步。他眉低垂，在走神。

就算他现在得到了很多很多，却还是没有直言过去的勇气。

好的，就是现在想起来还是会难过。

其实也动的。

【闻秋:心情不好？】

姜让沉默了片刻，“原来学校正门一直开着啊。”

闻秋下快门键。

他还记得，三大雨。过后他生病住院，父母匆匆从外地赶来看了一又匆匆离开。

“下次我自己来。”

“怎么不开心了？”闻秋低看他。

【贺呈逸:你半夜去不会是借酒消愁吧？？？】

他用力拍了拍闻秋，闻秋笑了笑抓住他的手，“别。”

【闻折竹:怎么了？】

姜让怔愣片刻，还是回抱了他。他声音轻轻，“就是想起来以前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我的衣服上有挂饰，别打疼你了。”

姜让:……

室外天气很好，月亮散发的光足以驱散黑暗。

【。:半夜突然醒了。】

闻秋拿着菜单，他问姜让要不要吃布丁。

他心情好了大半，跟着闻秋来到一家咖啡厅。

姜让蹲下，把它抱在怀里，小猫没有挣扎，乖乖窝在姜让怀里。

灯光偏黄，摇摇晃晃，音乐舒缓。

服务员走过来单，闻秋声音轻轻说只要一杯咖啡就好。

关门的动作轻轻，还是吵醒了贺呈逸。贺呈逸半梦半醒，他直起眯着，想说什么，很快又困得倒了下去。

【王泽:咋了哥，怎么突然伤心了。】

【闻秋:要不要去转转。】

“嗯。”姜让斟酌用词，他想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开，“就是……”

姜让闭了闭，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声音戛然而止，闻秋抱住了他。

姜让拿起放在桌边的手机。手机一打开就涌大量消息。

姜让轻手轻脚地下床，他换上卫衣，看了一手机实时天气。气温偏低，不过卫衣内里有绒，不会太冷。

雷声渐大，姜让惊醒。

闻秋握了他的手，“我想想。”

他有些奇怪闻秋为什么这个还不睡。

姜让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闻秋转看他，他停下来，姜让茫然地抬。

怎么比闻折竹还不要脸。

学校正门开了一半。

他抱着抱枕，上耳机，顺手将这首歌分享到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