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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陈思齐说什么,陆言都没反应,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原地站着,像是压根就没听见自己的道歉,陈思齐心一横,直接朝教官敬了个礼,吼了一声报道,说刚才都是自己不想站军姿才故意招惹陆言,陆言是为了维持秩序才朝自己挥手,不该跟着受罚。
教官被他的“兄弟义气”逗笑了,但也随了他的愿,直接把罚站改成了罚跑五公里,放陆言也坐到树荫底下去休息。
“别傻站着了,教官不罚你了,赶紧去休息啊…”
陆言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大脑已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陈思齐想让他赶紧去树荫底下休息,开跑之前轻轻推了他的肩膀一下。
右边肩膀覆上来的一只手,再次打破了陆言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衡,尿眼好像又被冲开,又漏出来一小股尿,重心也彻底失衡,身子一歪就直接靠在了陈思齐的胸膛。
嘴里还有细不可闻的呻吟。
“嗯…不要…啊…”
衣角被捏住,胸口是另一个人的体温,耳边是他不合时宜的呻吟,陈思齐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处男,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脑子里嗡嗡的,整个人都僵住了,脊柱上仿佛爬过一条小虫子。
麻麻的。
“陆言,你…你没事吧?”
重心倚在陈思齐身上,右腿放松下来绕着腿根夹了两下,夹住中间那根还在漏尿的阴茎蹭了蹭,总算是又憋回去了,陆言吐出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站稳,随口答了一句,“没事……”
理智慢慢回笼,被惊吓的心跳恢复正常频率,陆言的尿意也没那么急了,只是内裤里湿着难受,小步小步地朝树荫底下挪过去,看着想着被吓傻了,陈思齐更内疚了。
尤其是胸口的热度骤然消失,陈思齐心里好像也跟着空了一片,脑子里只反复回荡着陆言喉咙里婉转的气声,幸好他还有一丝理智在,知道自己现在还在军训,拔腿就开始跑自己的五公里。
陆言怕被人闻到味道,拿着小马扎坐到外围,也没遮到什么树荫,而且小马扎中间的牛津布勒着他的屁股,压在湿润的迷彩裤上特别硌人,幸好大家都在看陈思齐罚跑,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他坐了一会儿才装作不经意地把腿分开一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幸好从外面看上去还是干燥的,虽然里面被尿湿的内裤潮得厉害,裹着阴茎也不舒服,但总能在外人面前留几分体面。
心里的石头落地,他这才看见陈思齐离自己越来越远、又越来越近,一圈一圈地从自己眼前跑过去,而教官吹哨说了解散,同学们迅速从自己身边散去,只有陈思齐还在跑道上。
一想到他是为了不让自己罚站……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操场一圈只有四百米,五公里就是十二圈半,生怕罚跑的陈思齐错过食堂的午饭,陆言先是跑回宿舍换了条干净的内裤,湿内裤塞在脏衣篓里都没来得及洗,又扎进食堂里抢了两份饭。
两荤两素,陈思齐那份还加了一份大鸡腿,他拿着餐盒回到操场上,陈思齐还剩下最后两圈,教官还在旁边看着,陆言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是躲在树荫底下一直等他跑完,教官离开之后才把满头大汗的人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