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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泪珠,好声好气地讲道理,“钱我自己会挣”
姜语迟一想到傅远山每天四点多起床,十一二点才能睡觉,根本没有空闲的时候,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想掉,“可你好辛苦”
傅远山捏着姜语迟的脖子,“那是我的事”
姜语迟倔强地侧过脸,“我不想你辛苦”
傅远山不想和姜语迟争论关于辛苦的定义,现在他每天虽然累但并不觉得苦,反而觉得日子有奔头的很,特别是回家后看到姜语迟灿烂的笑脸。
他叹了口气,“还想留在我家吗?”
姜语迟重重地点了点头,“想”
傅远山从那一沓钱里抽了两张,算作姜语迟的伙食费,这人吃的少,这点钱足够了,“那就把剩下的钱拿回去”
姜语迟犹豫着,眼睛上还带着泪。
傅远山换了个说法,“你不信我能凭自己的本事还债?”
姜语迟脱口而出,“我当然信”
给钱不成,姜语迟又开始拼命做事,帮着傅远山做家务还有照料院子里的鸡鸭,虽说免不了毛手毛脚的,但真的能做几件实事,最关键的是有他陪着吴翠青开心了不少,没几天就可以拄着拐杖下地了。
傅远山算是默认了姜语迟的到来,甚至在他吵着要洗碗时,还能心平气和地站在一边看他束手无策。
姜语迟讪讪地说,“碗摸起来油油的”
他在家看保姆洗碗特别简单,对着水龙头冲一冲就干净了,等到他实际操作起来就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那股油腻的触感有点恶心。
傅远山耐心告罄,把人提起来放到一边,蹲在水龙头前手脚利落地洗起碗来。
姜语迟看着傅远山的后背,本就藏不住心事的人,简直要和盘托出了,“傅远山,你当我是好朋友吗?”
傅远山洗碗的手停住了,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啦啦的流,“什么?”
姜语迟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小声说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瞒你”
傅远山端着洗好的碗筷头也不回地去了厨房,“你又把汤勺打碎了?”
姜语迟抬起头来,“没,没有,”
眼睛一下子瞪的浑圆,人不大脾气还不小,叉着腰和傅远山讲道理,“你什么意思啊,搞得好像我很笨似的”
傅远山掰着指头数道,“不是吗,你来我家吃了七顿饭,弄折了三根筷子,两个汤勺,刚才还差点碎了一个碗”
姜语迟脸红了,他喜欢说话说到兴奋处又爱一惊一乍的,在自己家还知道收敛点,到了傅远山家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傅远山稍微不注意他就得弄坏点东西,但他当时都道歉了,过后还到村口小卖铺买了零食赔罪,虽说大部分都进了自己的肚子,但傅远山怎么能老翻旧账呢。
一点都不像好男人。
想着想着他眼圈就红了,背着身子小脸皱在一起,眼泪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