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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双眼眸最终似乎仍旧是败于他对江信然不可放弃的浓厚亲情,而当他看到江信然已经站在门口,手往后反握着门锁的动作,他的心情:
仿佛是闷痛更大于他此刻依然能够瞧见江信然站在他面前的那种庆幸和放松。
“哥,你刚才闭着眼睛和我讲话,我以为你酒喝得太多,跟你开个玩笑呢。”
虽然江明澈现在的一张容颜依旧只是显露着醉意的酡红色,但江信然却是知道他逼迫江明澈做了令他不曾尝试过的决定后,他已经不能从催眠药的作用中逃脱出去。
“但是,哥,你现在身上酒味那么重,不洗澡睡觉一定不舒服。”江信然此刻笑容明灿地看着江明澈,“我不放心哥你一个人待在浴室里面清洗身体,所以,今晚就让我帮哥你一次?”
江明澈将要出口的,让江信然下次不能再用那么冷漠的语气,向他这个哥哥轻易说断绝关系的言词,却是在注视着江信然唇边的那抹明亮笑容时,又顿然堵塞回口中。
“哥,快走吧!”江信然将江明澈从沙发上拉起,等到江明澈已经被江信然推到浴室门口时,他似乎已经彻底不能在江信然维持他以往的自我选择。
“是哥你自己脱衣服,还是我这个弟弟帮你脱掉?”
此时,被江信然用那样恳切和期待的眼神,炽热且真诚地盯视着的江明澈,他却是感觉他体内的那股酒意,在他的内心不可避免的觉得蒙羞的时候,似乎是变得更加浓厚和滚烫起来。
“这只是很正常的我帮助哥你洗澡的一种行为。”江信然闪着暗芒的眼眸停留在江明澈愈益泛红的沉醉容颜上,他哥哥现在明显不太清醒,他要尽快让他抛弃掉他的防备和羞耻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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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哥你讨厌我这个弟弟触碰你的身体?”
说着这话,江信然直接低眉垂目,仿佛是一副很是受伤和悲痛的表情。
江明澈看了,只觉得他是又把江信然弄得不开心,自然——他也不愿意让江信然因此而与他计较、生气。
“哥脱……脱就是。”江明澈此刻虽然意识不算太清晰,但或许是因为他始终记得他的身体与江信然的不同之处,遂又面色沉重的看着江信然。
“但信然你看到哥的身体,也不要觉得惊讶。”江信然倏地听闻江明澈口中讲出的这番言词,却是以为他哥哥仍旧不能在他面前完全解放自我。
更何况…江信然认为他和江明澈都是男性,哪里会到看见他哥哥的裸体,就觉得惊讶的地步?
如此想着,江信然却是并没有出声回应江明澈任何言语,只仍旧表情十分伤心地望着江明澈,仿佛是不相信江明澈刚刚讲出的,犹如哄骗江信然一般的话。
江明澈别无他法,只是将外面的外套除去之后,就径直动手准备将他的上衣褪去,但手指抓触到衣服下摆时,江明澈却是面容不太自然地又瞧了江信然一眼。
江信然只是保持着一种难过低郁的表情,并不曾恢复他以往那般乖巧依贴着江明澈的烂漫笑颜。
而且,此时江信然似乎只是想当然地以为江明澈是无法坦然面对他,而并不是因为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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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到江明澈将他的上衣也脱下,江信然一直盯看着江明澈的双目,却是霍地变得十分讶异和兴奋起来!
这是由于——江明澈此刻的胸部那个位置,没了外层衣料的遮掩,完全暴露出它被薄纱缠紧而变得格外平坦的面貌。
“哥,你……”江信然是完全没有想过江明澈是个双性人这件事情,因为他哥哥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向他露出什么与他不同的身体发育特征。
而这,也就让江信然一直以为江明澈和他只是非常普通的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