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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般开怀的模样,乍一看还是那风光霁月的儿郎,若仔细去瞧那瞳孔,里头的占有欲和狂躁怕是能把人淹没,他当然无比介意童雨“抛弃”他这件事,但是他不会伤害他最爱的母亲,可是这笔账,可以用另一个方式来还。
童雨转头的时候看见他笑了,登时眼眶湿了,他的好冰兰,终于愿意对他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敞开心扉了,想说些什么,又被童冰兰的动作搞的喘息个不停。
操了接近半个时辰,童冰兰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抱住童雨的肚子,用最快的速度从上往下操干着,又粗又大的东西拔出来的一瞬间又快速隐没在红艳的穴口里,整根拔出来再啪地整根操进去,快射的时候他开始对童雨撒娇:“母亲,冰兰要射了,想全部射进你的逼里,好不好?”
他似乎没想征得童雨的同意,在母亲答应前就挺进最深马眼一张射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喷射在宫口,童雨一边抖着身体一边紧紧夹住体内的那根东西,他自然不排斥养子的精液,这是童冰兰愿意原谅他的表现,再多来些也没关系。
射完后两个人抱在一起躺床上喘息着,童冰兰目不转睛的盯着童雨,看对方因为怀孕变得丰腴一些的身体,看饱满的孕肚和满是淫水的黑色阴毛,他躺进童雨的怀里,一副颇依赖的模样。
童雨给两个人盖了被子,摸着养子凹陷下去的脸颊心疼的厉害:“你受苦了,母亲以后定不会让你再过上这样的日子了,待会儿去给你做栗子酥好不好,先吃着饱饱腹,晚上给你做许多好吃的,还有一些你从前没吃过的”。
童冰兰摇摇头:“您歇着,赶路也累,睡一觉再说”,语毕手摸向了童雨的肚子,轻柔的抚摸着,脸上露出笑意,终于后知后觉的有了一丝为人父的喜悦:“母亲也受苦了,剩下的孕期我与你一同度过,不必担忧生产的苦,我有法子的”。
童雨看到这幕心肠软的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覆上童冰兰摸肚子的手,小声说着闺房话:“你摸着是不是圆的,我觉着这里头住的是你妹妹,且到现在也不曾折磨过我,这么乖巧,定是个女娃”。
“等回了家,先向祖父告个罪,待你妹妹生出来大一些了,咱们办了婚宴后就一起去游玩山水,到一个好地方便住上几个月,你觉得怎么样”,童雨开始安排他们日后的生活:“我不想你走仕途了,咱们一辈子在一起玩着闹着比什么都好,母亲也不怕别人会说咱们什么了,他们说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
他话说得极坦荡,轻柔的语气,一点点的点亮童冰兰心中所有的光,眼中的狂躁褪去,剩下的是浓郁到发黑的爱意,头回放下那些从小到大在母亲身边弯弯绕绕的心思,坦率的点了头,他只是一只菟丝花,他最爱的是童雨,缠着的是童雨,不可缺少的也是童雨。
“母亲,当真爱我一辈子”,童冰兰话里带着哽咽声,全身紧紧抱住童雨,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屋外山上所有的菟丝花都开始紧紧缠绕起来,整座雾气弥漫的山似乎都被绿色掩盖。
“当真,冰兰,不用怀疑母亲的心,把你从那饭馆带出来放我膝下抚养,算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儿,如若没有你,或许我这辈子都被困在那深宅中”,童雨亲了亲养子的额头:“给你起名为冰兰,不是想让你具备兰花的品格,而是我喜欢兰花,更喜欢你,于我而言,兰花是因你才在我心中被赋予了意义,你才是母亲心中唯一的冰兰”。
童冰兰的眼泪落下来,却是极开心的笑了,一瞬间漫山遍野的菟丝花全部盛开,朵朵白色的小花在风中摇曳着,繁复分茎叶缠绕着依附着的植株,但细看那些植物,却没一个被完全吸走养分,似是相辅相成,正如屋子里的两个人,彼此拥抱,爱意不绝。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