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当着其他几人面,他都要表现出这种态度,越是羞辱这条淫狗,越能证明自己并没有被他迷惑。
“你不是拿过很多健美冠军吗?一边秀肌肉,一边舔我们的脚丫子。”
一想到陈道远是十村八店女人都爱慕的男人,这个男人还是健美冠军,这样光彩照人高不可攀的男人此刻居然恬不知耻地舔他们的脚,这种快感,比操十个美女还来得痛快。
健美冠军骄傲地一边展示各种动作,一边饥渴狼狈地将各种臭脚含在口中,八只脚丫子颜色各异,肌肉男一视同仁,脚趾缝里都是他的唾液,他们默契地以脚做手,摩挲着健美冠军的肌肉,感受着男人强壮的脉动按摩脚心,似乎这样的骚浪的淫狗,哪怕再强壮,用手摸都会拉低自己的身份。
1
陈道远不管多贱,只求射精,然而,这么简单请求,却被一次次驳回,他们还没玩尽兴。
三个老头浑然不查,在陈放的煽动下,他们已然从旁观者,变成了游戏参与者,一个个都积极地出点子,好似在暗中攀比,谁能把这肌肉男玩得更加骚贱。
在李老头的命令下,陈道远两臂各坐一个老头,脖子上还骑着一个老头,他要一边弓字蹲一边被陈放打飞机,来回十数圈,才被允许射精。
强壮的猛男扛着三个老头,膝盖弯曲配合着陈放的身高挺动下身,在众人嘲笑声中,一股股地迸射他充满活力的白浆。
“这样强壮的种牛怕是不用休息,来,仰卧撑起来,像个拱桥那样……诶,对。”老刘头如愿地握住陈道远那根冲天而立,依旧坚挺的粗长把手翻身上了桥。
陈放熟练地坐在陈道远的脸上,肌肉马桶默契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的菊花。
张老头站在他的胸肌上来回踩踏蹦跳,李老头则坐在他的大腿上,转动那两颗垂得老长的肉球。
这几百斤的重量,要不是陈道远,还真没几个人能保持这个姿势,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人控制把玩,他舒服的哼声还被屁眼堵住没法发声,任谁都想不到,那个他们无比羡慕的雄健冠军,被人当成肌肉家具玩耍。
老刘头看着手里挺动的雄伟巨阳,多想不管不顾地张口含住,然而,当着这些人,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没那样做,他粗糙的掌心握住猛男射精后敏感的龟头疯狂搓动,身下那人必须强忍着刺激稳稳托着他们,老刘头能感受到屁股底下那鹅卵石一样的腹肌因为自己的手艺正在剧烈收紧抖动,这种掌控一个强大男人的成就感让他发狂。
他伸出自己被烟熏得发黄的食指,捅进了猛男脆弱的尿道,陈道远吃痛地呼喊对他来说简直是鼓励,他能感受到猛男脆弱的嫩肉正包裹着自己手指的褶皱,他发黄的指甲扣刮着这根令人嫉妒的巨根,他只用一根手指,就能教训得健美冠军哭爹喊娘。
1
李老头两手握着肉丸狠狠一捏,陈道远暴起一声嘶吼,老刘头食指被一股炙热的暖流顶出,一束束白色激浪烟花般炸开,浇在天花、地板,哗哗地响。
这性能力,实在让人咋舌,才射了那么多,第二次的分量竟然不减反增,这骚公狗一次射的量,怕是敌得上他射一年的,这是让种马见了都要羞愧的射精量。
“我操……老陈,你这蛋里装了多少?”
陈道远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只笑着回答道:“呼……呼……还有……再来……”
“娘的,老子屋子给你射得这幅样子,怕是好几个月都散不开你这种浆的骚味儿。”
“今天咱就看看你这公狗到底能射多少,不把你榨干了,爷们几个不回去了。”
老刘头怕陈道远把自己屋子射包浆,让陈放将他牵到院子去。
陈放将屌环,乳环,鼻环,全给他穿上,然后连着链子牵在手中。
“诶?放儿……不玩啦?”张老头追在身后问。
陈放道:“我有个地方能让他好生射个痛快,你们跟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