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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腹部,陈放便隔着棉背心,摩挲底下的鹅卵石。
少年的指尖修长,顺着肌肉间的沟渠游走,隔靴搔痒般,让专心打牌的大汉不住的颤栗。
唰啦一声,陈远道大手把背心撕成两半耷拉在他高高隆起的肩头上,胸腹筋肉没了遮挡,就这样敞着,任由陈放把玩。
三个老儿看得眼直,虽同是男人,这样的体格身材,确实只有电视里才看过,就这么近在咫尺,那喷涌而出的雄性张力,是跨越性别的天生吸引。
老刘头强装镇定,打出一个五筒:“啧啧啧,老陈你这个体格子,可太了不得了。”
张老头见陈放将脸贴在那块健硕的右胸上,手一个劲儿摩挲猛男胸腹的模样:“放儿,摸着啥手感?”
“嗯……就跟摸大水牛一样的,不过爷爷的皮肤摸上去更舒服一点,很扎实。”陈放边说,边把壮胸拍得啪啪作响。
陈道远打出一张五条,一副毫不在意习以为常的模样:“我们打我们的,宝宝看得无聊,身子让他玩儿就是。”
三人齐齐咽下口水,不再多言,只是目光扫视,总能看见陈放轻佻地抚摸那雄浑性感的男体,那情景,说不出的撩拨。
李家老头道:“老陈你是片刻离不得你这宝贝儿了,整天见着,不是抱着就是搂着的。”
“那可不是,放儿也就周末回来,你说你这么寂寞得很,跟你说个婆娘陪你,把你这肌肉身子盘个痛快,你又不干。”
张老头看了一眼陈道远那身饱满滚动的肌肉,叹道:“就是,你说你一开口,不说啥老太婆,十几岁的嫩闺女都肯依你,你壮得跟头牛似的,怕是比小伙儿还能干,这么好的种,浪费可惜喽。”
“说真的,邻村那个李家嫂子,生得还可以,人家打听好几回你的事了……她家有钱得很,城里好几套房子,你考虑考虑?你把她睡服帖了,后半辈子就可以享福了。”
陈道远峻声道:“越说越不像话了,不要再提这些事了,我守着我家宝宝过后半辈子就够了。”
见他这样说,三个老儿只得不再多言了,只心中默契地惋惜,这么好副皮囊,换作自己,这十村八店的女人怕是每天换着不重样的睡,实在是浪费了。
陈放一手掐捏着宽阔胸肌上脆弱的黑乳头,另一边的乳头则含在口中,或用舌尖打着转儿的吸吮,或用牙齿轻咬,陈道远紧皱着眉头任他亵玩,却不时被刺激得发出几声低哼。
三个老儿强装镇定并不多言,但眼前这香艳画面和雄浑的低吟,似鹅毛在撩拨他们的神经。
“诶!我打错了!”陈道远浑身冒汗,俊脸似蒸过般发着红晕。
李家老头可不许他耍赖,笑道:“这沾了桌子可不许反悔,你既然任由放儿玩耍,就拿出些定力来,分心了就老实给钱。”
老刘头也拱火道:“对,放儿,再把你爷爷耍狠些,他既吹了牛任你一边玩一边跟我们打牌,就不能让他自在。”
陈道远道:“莫说这些,我认我认,宝宝,你再耍狠些,让这几个老儿看看我的定力。”
话是这样说,可陈道远本就是头淫兽,又禁欲许久,哪经得起这样受刑般的撩拨,几轮过后,光是陈道远在输。
张老头笑话道:“老陈啊,你还受不受得住啊?你跟我们服个软,我们就放过你了,别今晚输得吃不起饭了。”
“放你娘的屁,这才哪儿,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