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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在干什么?”
“臣给陛下搓搓逼。”
宋燃青贴在楚恒的耳边回道,把自己伪装成了尽心尽力服侍他的忠心臣子,全然不提自己正用着楚恒穴里水做什么坏事。
楚恒像是困极了,从始至终脑袋未转分毫,眼睛眨了两下眯虚眯虚地又闭上了,竟是默认了宋燃青的下流行径,“嗯…那朕睡会儿。”
宋燃青不想让他睡过去,便追问:“陛下几时歇的?”
“忘了……在想奏折,兴许睡得晚了……”
人在行宫,早朝自然也只能停了,所有事宜全由文书传达,楚恒的案头上的奏折都快和小山一样高了,宋燃青知道他近日的辛苦,可又不愿意放弃这样好的气氛。
趁着楚恒似乎已经半寐,宋燃手上安慰性地摸到了阴蒂,用楚恒最喜欢的力道拧了一把,配上略显虚伪的关切话语,“…那不如回宫,有更多人为陛下分忧。”
楚恒爽得直抖腰,“哼哼,不能…朕还要…”
“嗯?”
宋燃青没听到后文,发现楚恒居然睡过去了。
分明阴蒂还在他指尖,穴里也爽得直流水,楚恒竟然就又睡着了,宋燃青无语凝噎,头一次感到如此的挫败。
他有心想要惩罚楚恒,便抽回了抚慰花穴的手,把剑拔弩张的阴茎再度顶上了臀。这回他的动作里可再没了小心翼翼,从背后抱紧了楚恒的腰,毫不留情地顺着腿缝把鸡巴插到了他滑嫩的腿间。
集天下之力养出的天子,腿间的肌肤都是细腻的,却紧紧裹着宋燃青丑陋的鸡巴,任它肆意享用天子身体上的每一寸的柔嫩。
阴茎插入腿间后,宋燃青调整了角度,故意直直地蹭过已经大张的阴唇,从头到脚顶挤过那处娇嫩。在龟头插到最里时,又甚至还能顶到楚恒的阳具根部,整个茎身就在穴口来回地磨。宋燃青一下下地抽拔操入,不光是腿肉和阴唇被欺负得发红,连天子的阴茎都像是成了他的玩具,被他操得逐渐抬头。
宋燃青抓着楚恒的腰,不紧不慢地奸淫他腿间的全部器官,把楚恒顶得前前后后地晃。
楚恒被他闹的再睡不得,恼怒地伸手捂在腿间,试图挡住不断冒出的那个深红色的龟头。哪知宋燃青这个变态的家伙,不停反快,竟就就着他的手,用力又猛得操了好几下才肯作罢。
楚恒手心被宋燃青鸡巴上不知是谁的水染湿了。楚恒在本只能容纳一人小憩的贵妃榻上艰难地翻了个身,面朝着宋燃青,眼尾带着恹恹的红。他把手上的水递到宋燃青嘴前,语气不耐:“舔掉。”
宋燃青从善如流地含进了楚恒的手指。他的嘴角眉梢都淡淡地横着,眼睛紧紧盯着楚恒的手,用舌头围着楚恒的指腹打圈弹拨,时不时再微微抬眼看楚恒,同时舌尖一个用力顶上指腹。
意有所指的熟练动作,让楚恒的穴里应景地又流了水,仿佛是花穴代替了手,在被宋燃青又舔又操。
楚恒的情欲被彻底勾起,抽回了手,按在了宋燃青的发顶。
摸上了宋燃青半束的发,楚恒才突然又意识到宋燃青还未及冠。宋燃青过分高挑的身形和骇人的阳物,总让楚恒忘记了他的年龄。
楚恒围着宋燃青的脖颈,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可能地张了张腿,随口问他:“生辰在何时?”
宋燃青连忙低头去脱楚恒的衣衫和裤子,不敢再去看楚恒,怕又暴露了自己没出息的欣喜,回他:“七月初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