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秦秋秋。”

秦秋面不改地接过耳机说了声谢谢，随即接上一只：“秦夏夏。”

何时他已经绕到了广场上。中央坐着一个穿着汉服的女生，手指轻盈地拨着琵琶弦。

琵琶的乐声突然停下，几秒后换成另一首。秦秋听着怪耳熟，从脑里搜罗了一下，发现是《反方向的钟》。

“嗯，”秦秋再次谢，隔两秒又，“比赛加油。”

于是秦秋就听到秦夏夏没素质的叹:“，帅哥。”

像是以为秦秋没听清，程虚又问了一遍。

消息一下停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

等人走后秦秋挠。真是奇了怪了，程虚不是在观众席吗，怎么外面还能遇见的。

静默几秒，秦夏夏的状态显示从“对方正在输……”变成“对方正在说话……”，随后语音弹过来，秦秋开就听到秦夏夏义愤填膺：“你是在侮辱关情哥还是在侮辱菜！”

挂断后秦夏夏还反复发来几个猫猫哭哭的表情包，就像刚刚目无尊长的人不是她一样。

秦秋看了一会儿，手机突然现来电显示。秦秋一看是秦夏夏，接通以后把摄像调成外置：“等我下，找耳机。”

秦夏夏叽叽喳喳的声音从耳机传来，秦秋看了旁边的人一，回答：“嗯，圈里的人。”

不过是从别人中听到的名字。

秦秋冷哼，正准备讲话，就听到旁边一声轻笑。他转看向程虚，对方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也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再次安静下来。秦秋不和不熟的人说话，程虚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话多的，两个人安静地站着，听完《反方向的钟》又听完《Eutopia》，过了十来分钟，秦秋站得有些累，正准备跟程虚别，就听到程虚问他：“去吃饭吗？”

程虚接过耳机：“没事。”

秦秋一顿，到嘴边别的话愣是没说。

程虚地看了秦秋一：“谢谢。”

因为秦秋想给秦夏夏看遇到的弹琵琶的国人，所以摄像是外置的。他转的动作，镜正好将旁边的人捕捉下来落秦夏夏中。

见秦秋拒绝，程虚也没求。他：“那下次见。”

程虚不置可否。

没料到秦夏夏会骂人，秦秋一愣，正准备逮着人教育一顿，视频电话就被秦夏夏挂断。

秦夏夏：“畜牲！我也和你恩断义绝！”

“没看比赛吗？”秦夏夏没想到秦秋直接接通视频电话，她微微愣神，确定今天是有比赛的，“打完啦?”

手机里秦夏夏还在对他实行消息轰炸，因为给秦夏夏设置了特别提示，他的手机震个不停。

“你怎么没和我说过！”秦夏夏质问，“我问你有没有帅哥你都说没有的你这个骗！”

秦夏夏：？

秦秋一气，忍住揍人的冲动给秦夏夏发语音：“你再闹等回去我让关情饭给你吃你信不信？！”

边有人在，秦秋顿时失去了痛骂秦夏夏一顿的兴致，他收起手机，问：“打完比赛你们队不复盘吗？”

秦秋翻耳机的动作一顿，拿着手机转就看到瘦瘦的男生一双邃的眸看着他。

“去吗？”

“啧。”秦秋取下耳机把它递给程虚，“谢谢。”

“呜呜对不起，可是他好帅啊！哥！您是我亲哥！你们认识吗！”

绕是他和程虚赛场上手很多次，也在偶尔在赛后采访中提到过对方，但也只是维持着圈内人不远不近的关系。

秦夏夏声音不大，但透过手机却十分清晰。他几乎是敢百分之百保证这句话被程虚听了去。

秦秋抿：“抱歉，下次吧。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吃饭。”

“别人”算是秦秋比较委婉的称呼，准确来说是他本就不喜和朋友以外的人一起吃饭。

秦秋将摄像调回内置面无表情地批评：“你是真的没素质。”

“嗯，LPL打完了，你等我下，”秦秋在衣服兜里翻了半天没翻到耳机，蹙眉“嘶”了一声，正准备和秦夏夏解释，一副白耳机就递了过来。

秦秋无奈：“不熟啊，和你说什么，又不是追星，别闹。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写作业，等会我就去给你下单一五三，不要太了。”

“你们关系真好。”程虚说。

“晚上复盘，”程虚说，“还早。”

秦秋。

秦秋也没多想，回答：“我妹妹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比较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