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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贺祺把他推倒在一旁的沙发上,把他翻过身去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沈瑶又连一点挣扎都没有了,他只是神情麻木的侧过头去,眼睛里不停的流着眼泪。
贺祺忍不住就笑,他抓着沈瑶的胯骨,掌心压在人翘起的饱满臀肉上揉弄着,一点一点的进入了那个无比紧致的女穴。他刻意把这个进入的过程拉的很漫长,注视着沈瑶在那里不得不缓缓呼吸着主动放松身体吞吃下他的性器。他看着沈瑶哭的那样厉害,是真的觉得有趣极了,一边在人穴道里顶弄起来,一边就问道:“沈哥怎么反应这么大?就好像是自己在被狗操一样,你不会是真觉得他可怜吧?”
沈瑶没有答话,他只是被顶的忍不住发出几声呜咽,贺祺的尺寸并不算夸张,只是这样后入的姿势实在是顶得很深,穴道深处的小口被撞的连带着整个小腹都无比酸涩,偏偏也因此,快感都来的更多一些。
“是沈哥心底太善良了。我可真是恨透了他,你看,他长了一张和你这么像的脸,却偏偏是个千人骑万人踩的婊子,被狗操都能爽成这样。我一想到有不知道多少人在心里想着你操过他,我就恨不得把他的脸给划花了。”贺祺回答时的声音很轻,是一边在沈瑶的后背上连亲带咬的一边含含糊糊的答出来的,可他声音里那份歇斯底里沈瑶却听的无比清楚。
沈瑶抬眼看过去,从他和贺祺角度,能无比清晰的看到随着那只狗耸动着腰肢,那根兽类的性器撑开艳红色的穴肉,被淫水裹的油光水滑,又带着在穴道里来回磨蹭出的白色泡沫。而南青却丝毫没有他正在遭受什么羞辱的自觉,他此时的意识里大约已经无法分辨是什么东西在给他带来快感了,连他嘴里说的话都有些颠三倒四的没了逻辑。他只是主动的用双腿勾上那条狼狗的腰身,就如同迎合着任何男人的操干一样主动的打开腿抬着腰,在一阵一阵的高潮里毫无意义的呻吟着。
沈瑶闭上眼睛不去看,却没办法堵上耳朵不去听,南青的呻吟声,那个穴道被搅弄的水声,还有来自他自己这里的肉体撞击声。他真的觉得贺祺是太懂得如何打碎他的尊严,也许换做是他自己要遭受此时南青经历的一切,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可是偏偏他只能在这里看着,什么都不能做,心里却无比的清楚南青替他承受了贺祺全部的恶意。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让他伤心的?他宁肯在情欲里感到屈辱,也不想这样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无力。
“求求你…放过他吧,你想对我做什么,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拒绝了,可他又有什么错呢?”沈瑶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道。可是贺祺却笑了笑,伸手提着沈瑶的腰胯更激烈的顶弄起来,撞的沈瑶的呻吟和抽噎都支离破碎,语气平淡而又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他长得像你,那就是最大的错。我也不想对沈哥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呀,我怎么会舍得让你遭那些罪,就这样做爱不就很好吗?沈哥水真的好多,里面都被操开了…唔。”
贺祺被那个骤然收紧的穴道咬了一下,差点被夹的守不住精关。他倒不至于因此对沈瑶发什么脾气,他对沈瑶一向是很大度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虽然沈瑶已经被这个地方弄成了这幅比以前还要下贱不知道多少倍的样子,但他不也没嫌弃么?他只是扳过沈瑶的下颌去看他高潮时的脸。那双狭长双眼在这时候总是比平时多了层柔和的水光,瞳孔里带着点失神的迷茫,神情上再没平时那样尖锐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难听话来,一双淡色薄唇微张着,倒像是勾人去吻他的样子。
于是贺祺也这么做了。他从人身体里退出来,又拉起沈瑶把人半抱着扯进他怀里,扶着人坐在他腿上,又凑过去含着沈瑶的嘴唇和他接吻。这个吻最开始的时候还算得上温情,虽然沈瑶一样是心里觉得被恶心的直想干呕,可是越到后来贺祺越是刻意要折磨他,吮着他的下唇含在齿间,用牙尖咬着他唇瓣磨个没完,直到他嘴唇已经刺痛着红肿一片才算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