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坐在他身边，某种程度上，沈瑶现在觉得就算是天大的事情砸下来他也不会害怕了，更何况这件事显然也没砸出什么水花。

他侧回头去又对上了安东那份担忧关切的视线，终于微微笑了一下冲人说道：“我没关系的，倒是你，少皱眉头，小心长皱纹。”

安东按住自己的额头瞪了回去，一边简单解释了两句一边挑出那个网站按下了播放键：“你知道，现在黄片里有一个题材就是换脸的明星黄片，现在技术这么发达，尤其是你的学习样本又多，做的精湛的多的是，都看着比你还像你。所以某种程度上说是因为由你做主角的黄片太多了，这个人发出来的东西才没显得特殊…你知道我翻看了多少页由你出演的黄片才找到这个么…总之，我不知道有没有更多，但至少这个肯定是，因为这个洗手间的布景…呃，我知道你真的去过。”

沈瑶只是草草扫了几眼投影在他们面前的视频，就伸手替安东关掉了这个窗口。他不用再多看了，那的确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没错，而那也是他实在不想再回忆起来的一段经历。他只是淡淡回答道：“对，这是我。所以，现在能根据这个得出什么结论？”

“呃…这上面的人脸也都被处理过，分辨不出来是谁，本来是想让你看一下拍摄的角度，看看能不能猜测到是谁拍的。那个角度他一定是用了个人终端上的相机而不是另外的设备，也许你能想得起来…”安东硬着头皮回答下去，不停的把眼神飘向保持着沉默的陈峰那儿。这明明就是陈峰的主意，怎么到现在要轮到他来做这个恶人了？

然而，不用他说，沈瑶在这时候已经转回了头去看向了陈峰，他带着一种非常冷静的神情对上陈峰的视线，那其中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他只是轻声问道：“是你要我看，是吗？”陈峰这时候眼底又终于忍不住露出一点很浅淡的无奈，他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沈瑶却只是把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然后垂下眼去，语气不冷不热的回答道：“不用看了，我不知道那天在那里的都是谁。只有最开始的一两个人我记得，但是到后来我也看不清楚，也记不得，而且不是每个人我都认得。”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身来就要走，陈峰又拉了一下他的手腕，沈瑶却只是不动声色的甩开。安东在旁边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嘴唇张合几次劝人的话也没说出口，也不知道该劝哪个，只是看着沈瑶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里，才带着点焦躁不安瞥了陈峰一眼，不冷不热的小声嘀咕一句道：“我就说了这是个坏主意。”

“你觉得我很残忍是吗？”陈峰没有因为这份眼神里显然而已的指责而有任何神情上的动摇，反倒只是以一种相当锐利的眼神回看安东反问道，“如果你真是他的朋友，你就该知道，让他面对这些然后彻底解决这个隐患才是真正为他考虑。这是他的心病，他总得学着坚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