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快感让他除了下意识的呻吟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回答都只是带着急促的喘息：“没有…哈啊…什么都没有，我高中只和人接吻过…嗯…再问我真的生气了…！”

陈峰听到这里姑且算是得到了一点安抚，看沈瑶脸上那带着点恼火瞪过来的眼神，终究还是放缓了些速度。他知道沈瑶不是真生气，有些时候，当他们真正亲密的时候，沈瑶一定是对他生不起气来的。所以他说这话也只是调情的抱怨，被他缠烦了又没发拒绝而已。于是陈峰又吻着人脖颈，扣着人的指尖，用鼻尖蹭人的耳鬓，语气放的温柔低声道：“怎么当时那么乖，不像你。”

“…还不是被你教坏了。”沈瑶略微深吸了口气，在慢下来的节奏里放缓呼吸。他伸手把掌心贴在人后脑和脊背上，感受着扫在他皮肤上的呼吸，和紧贴着他的肉体的热度，半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的亲密。其实他还是喜欢不在发情期的时候做爱的感觉，当那种肉体的需求没那么急切，他们才更能慢下来享受这样的瞬间。

也或许正因为此刻他们之间的连接如此紧密，沈瑶也忍不住又开口多说了几句，分享了他从没跟陈峰提过的回忆：“那个时候乖乖女又不受欢迎，那些Alpha都觉得我不好亲近。后来也有过一个喜欢的男孩子，我以为我们是互相喜欢…但后来他开口邀我单独去他家里，我拒绝了好几次，他就再没跟我继续下去，还和他的朋友讲我是假清高，之后就更没人来追我。”

他讲完这几句，陈峰又抬起眼来看他，沈瑶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读不懂那个微妙的神情背后的思绪，直到陈峰突然开口说道：“我当初该对你好一些的。”

沈瑶愣了一下，知道陈峰是说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那对于任何人的初夜来说都绝对不会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可现在时隔太久回忆起来，当时陈峰给出他那个交易时说的那句“扮演我的妻子”，到现在竟然成了真的，这件事倒比什么都让他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暖意。他伸手按住陈峰的手臂，推着人翻身躺下去，起身跨坐在人身上，沉下腰去又把那根肉棒一口气吃到了底，垂下眼去看向人抿着唇笑了一下：“嗯，但我猜当时我一定演的很好，不然老师最后怎么会真选了我。”

陈峰看着沈瑶脸上那个撒着娇又带着点羞怯的笑意，恍然间几乎真看到了人更年轻时候的样子。而更重要的是，现在这一身白色的内衣穿在沈瑶身上，陈峰伸手扣住人腰胯，声音里也带着种不自觉的笑意：“也许是你早就准备好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倒真像个新娘。”

沈瑶被人说的脸又红的厉害，又伸手去捂住陈峰的嘴不许人再讲，只是抬着腰臀缓缓起伏着吞吃着那个肉棒。难得陈峰允许节奏掌握在他手里，这场性爱又被拖得很长，到最后他们做完了的时候沈瑶甚至有种难以解释的惋惜的感觉，就好像有某种难以再被重复的美好在这一刻结束了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