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曲起腿来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人的脊背,声音放的暧昧而轻柔:“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想和你做的…我给你口好不好?然后再插进来操我,过去一个月都没人碰过我,你知道里面会咬的很紧的…我想老公插到生殖腔里面来,求求你,现在除了这个我什么也想不了。”
沈瑶看着陈峰转过头来看着他抬起手的时候几乎觉得自己已经说服了对方了,可那个手掌没有落到他身体上,也没有去解开他手腕上的锁链。陈峰只是扬起手,重重的给了他一个巴掌,语气冰冷的站起身评价道:“够了,你瞧瞧你自己下贱的样子,这么多年就学会怎么勾引男人了是吗?”
沈瑶偏着头垂着眼睛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着,随着这句话落到耳朵里,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哭的这么狼狈,他也想让自己的质问更有力一些,但他最终也只能抽泣着,仰起头来看着人声音有些无力的问道:“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些,不然又何必把我关在这里逼成这样。”
“我把你关在这里是让你想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是想不出来就接着想。”陈峰淡淡的回答着站起身来。沈瑶在看到人起身的瞬间终于乱了,他猛地挣了一下手腕上的束缚,那阵金属碰撞的噪音却没能让陈峰停下脚步,沈瑶回身努力的挣脱着那个手铐,而也许是因为那个皮革手铐为了不勒着他的手本就扣的不那么牢固,加上他手腕又细,竟然真的被他把手腕滑了出来。
他挣完了一遍又去挣另一遍,等到两只手都自由了,他连忙起身下床伸出手去一把抓住陈峰的衣摆,他两天没下床走路,又一直处在发情期的状态里,脚下一个没站稳又跌倒在了地上。想来他现在一定是相当狼狈的一种状态,但沈瑶已经不在乎了,陈峰不就是想看他这样吗,一点体面和尊严也没有,只是作为一个被人驯化的玩物摇尾乞怜。说得好听是妻子,说得难听不过也只是个永远选择不了离开的情人,他是这么努力的不想被提醒这件事实,而偏偏陈峰要这样残忍的把现实一股脑的砸在他头上。
其实这不就是这个所谓的管理条例的意义吗?为了让第九区的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不得不恳求自己的丈夫来和他做爱,来避免更严厉的来自帝国的惩罚。如果陈峰的目的就是提醒他这件事,提醒帝国对待他们就像是对待在发情期被强制拉去配种的母狗,那沈瑶承认陈峰赢了。
现在没有办法的人是他,换做以前他当然不用忍着陈峰的臭脾气,他站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口气立刻还回去。可他现在不得不忍着,哪怕是陈峰把他锁在床上三天,哪怕是陈峰给他一巴掌骂他是下贱的婊子,或者是任何比那更难听的话或是更过分的对待,他一样要在每一天结束之前爬到人脚边恳求使用自己,射到自己身体里面,因为否则他要面临的就是比现在更糟糕无数倍的待遇。
沈瑶在这个瞬间才终于意识到那个脖子上的芯片到底意味着什么,作为第九区的Omega,无论怎样选择,都谈不上是有出路可言,不过是在一种凄惨和另一种凄惨里做出选择而已。而他真的选对了吗?沈瑶在这一瞬间几乎忍不住觉得动摇。他伸手抓住陈峰的衣摆,紧紧的抱住了人的大腿,怎么也止不住脸上的眼泪,却只是仰着脸哀求着人道:“别走,别走!我真的知道错了,和我做爱吧,老师,求你了…标记我,我会听话的,我以后都会听话的…别让他们带走我…求求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