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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在人来得及挣扎之前,把手里的注射器抵到了人的侧颈上。啪的一下针管弹出,沈瑶在他怀里猛的抽了口气,忍无可忍的伸手就要把人推开,却又被人牢牢的按在怀里,只能忍受着那一串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鬓角和发端。他咬着牙根低声骂道:“孙承泽!你还有完没完了?”
被叫了大名的人终于施施然松开了手,他看着沈瑶捂着自己侧颈刚刚被注射的地方那副神情紧张的模样,终于往后退了退摊手笑道:“别紧张,就是一些本店特产的催情药而已。效果很独特,是专门作用于注射区域的,可以显着的增加快感,而且唯一的解药只有精液。意思就是,你给人口交的时候会和被人操穴的时候一样有快感。”
这段话说到最后沈瑶已经站起了身来,扭脸就要往外走了,孙承泽连站都懒得站起来,只是施施然开口道:“我不给你开门,你能去哪儿?”沈瑶听到这句话终于彻底忍不住心里的恼火了,他转回身去看着孙承泽坐在那里悠然自得欣赏着他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走回人身边抬手一个耳光就冲人脸上甩了过去。他挥出去的手还没接触到人皮肤,就已经被孙承泽稳稳扣住了手腕。
孙承泽在这一瞬间终于收了那种脸上刻意做出来的得意笑容,只是沉下脸去,直白而强硬的望着沈瑶皱起眉头认真的说道:“你现在还天真的以为在这里和在外面是一样的?我不想看到你也被戴上项圈,被人当作玩具一样摆弄,到时候就太晚了!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沈瑶和孙承泽对视着,那一瞬间对方脸上的神情是如此的清晰可见,那是真正为他担心害怕才会有的急切。他心里憋的一肚子气又有点撒不出来了,倒不如说,他本来也不是真的对孙承泽生气,顶多是有点被人捉弄的恼火。他一直都明白孙承泽那些话里的意思,他也明白为什么今天孙承泽一定要带他到这里来。
可是沈瑶只是在心里说不上来的有一种无奈,他没办法和任何另一个人解释那种毫无理智的心情。当他说他觉得失去自由的人生怎样都是一样的,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如果他不能再接着去拍电影,去做他想做的事,那么就算是能够安逸的度过余生又有什么意义呢?在这里遭受肉体上的折磨,又或者是被人圈养,依靠着看另一个人的脸色,过那种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的人生,到底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只是实在感到太无力了,他不想再去在这一种悲惨和那一种悲惨里挣扎着做选择了,也许沦落到这里也没有那么糟,就让他们用药物也好什么也好剥夺他思考的能力算了。说难听点,沈瑶真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在现在找个快捷的死法把人生结束在这个时间点,也总比后半生被人当作这样或是那样的玩物来的体面。他希望以后留在他人记忆中的他永远只是真正的自己,而不是迫于情势委曲求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