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起来的样最好看。”他真心实意地称赞。

“放松，别这么僵。”

方礼用哄人的语气安抚着他，却丝毫没说服力。指尖已经一截截了去，前所未有的异让穆谌绷了。

“疼……”穆谌皱着眉，无安放的手抓了被单。

“不！”

方礼却很满意，掐着穆谌的腰，把人翻过去趴在床上。没给那还在颤颤巍巍翕动的一息时间，掰开，又了去。

穆谌闭上睛，这真是这辈过得最糟糕的生日了。

再度睁开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方礼正在穿衣服，见他醒了，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醒了？饿不饿？”

穆谌痛苦地叫了一声，不自觉地朝前倒，又被方礼抓住腰，狠狠撞了回去。

方礼架起穆谌的大，又往里送了一手指，加大了搅的力度。

穆谌的脸是雌雄莫辨的漂亮，哭起来的时候睛里仿佛蓄了一汪秋，连尾都变得通红。方礼喜得，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吻向他的脸。

用力地咬了下去。

“怎么还是这么窄？都了这么多了。”

但这几分钟本不足以让穆谌适应这痛，方礼的动作只是加剧了他的痛苦，泪无法控制地淌了满脸。

“我会……杀了你。”

方礼一把拽下穆谌的内，又从床拿一，掰开穆谌的大，一脑挤在缩的后上。

穆谌的手无力地攀上方礼的小臂，说是阻挠更像在勾引。方礼抓住他的手腕，将修长的指尖嘴里，留下一个个牙印。直到穆谌忍耐不住，和方礼一起了来。

方礼抹了一把两人的，胡抹在穆谌红的上，尖上光淋漓。场面一时间得让人目瞪呆，穆谌闭上睛，不忍直视。

“不，不要……”

穆谌心如死灰地遮住了脸，后面的疼痛慢慢有所缓解，另一酸的觉却从腰间袭来，让他愈慌。

方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得更加用力，还伸手握住了穆谌趴趴的，上下动起来。

穆谌的脸羞得通红，愤恨地瞪了方礼一。方礼被他瞪得更了，扶着慢慢了去。

穆谌伸手推他的下腹，却被方礼抓住手腕，往下一扯，被撑开的后随着力的作用又猛吞下一截。撕裂的痛如闪电般劈下来，穆谌脖颈仰起，却发不任何声音，他不敢动弹，怕被地更，浑却忍不住地发抖。

穆谌发一声痛呼，立的被牙齿研磨着。方礼狠狠住他的，一只手着旁边，另一只手则已经伸向了穆谌的下，手指轻而易举地挤了那隙，在压。

“我要，杀了你…啊——！别！不要！”

方礼如同忍耐任的恋人一样笑了笑，丝毫没有了昨夜凶神恶煞的模样，“再睡会儿吧，待会儿有人送吃的上来。我先走了。”

“穆谌，二十岁生日快乐。”方礼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才转离开。

“我拭目以待。”方礼笑起来，抱住穆谌的腰，张嘴住了那颗熟透的樱桃。

“本来应该温柔一，但我现在，有急。”

“乖，很快就不疼了，”

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方礼把漉漉的手指来，递到穆谌前，无情地笑，“你后面，了啊。”

穆谌呆滞地望着天板，他不知自己的在哪里，大的疲惫肢解了他，睛酸胀，连疼痛都变得模糊起来。方礼的声音似乎很遥远，他许久才理解过来那句话的意思。

方礼被得很舒服，他低轻轻拍着穆谌的背脊，老实地在里面待了一会儿，不断落下细碎的吻，把他得漉漉，留下一堆印，然后才缓慢动起来。

穆谌真的害怕了，如果是平时，他拼了命说不定真能逃去。可是下他松弛无力，别说逃，连推开方礼的力气的没有。

穆谌咬着牙齿，因为疼痛而用力地息，膛起起伏伏，充血涨红的时不时蹭过方礼的脸，就像在主动往他嘴边送。

穆谌现在见不得他的脸，沉默着偏过去。事实上，他的咙已经快发不声音。

方礼低声抱怨着，伸手轻轻掉穆谌脸上的泪，无穷无尽的却如同一记记鞭，他便是那个挥鞭驰骋的人，踏碎了穆谌的每一寸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