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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就算是死人被唐远这样一坐也该醒了。
邵安易双眼恢复清醒,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如水的月光照在唐远身上,把他微张着嘴、双眉微蹙的痴态照得一清二楚,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胸膛,淡粉的乳尖挺立着,最要命的是两人相连的地方,射过一次的阴茎仍半勃着,充血肿胀的阴部外翻,腿根红红的。
白日里气质冷漠、威势吓人的俊美男人,大半夜像个婊子一样爬上自己的床,用别人的鸡巴把自己玩成这幅模样,邵安易想不出第二个比唐远更骚的婊子了。
邵安易从春梦中清醒,却抓着唐远坠入更荒淫的春梦。
腰间发力倒转两人位置,体内含着的肉棒变换了角度,唐远“呃”了一声,手肘撑着床铺想脱离性器。
邵安易任他爬开,阴茎从水红色的花户滑落时,大股被堵住的潮吹液淅淅沥沥喷在床上,像失禁了一样。
唐远难堪地别过脸,却感觉腰间被邵安易握住,被掀翻了趴在床上,邵安易捉着唐远的腰往上一提,迫使他翘起臀肉对准自己高翘的阴茎,像条期待受孕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
肉棒再次通进来的一瞬间唐远气都上不来了,整个人像被鸡巴从中劈开一样,邵安易心底认定了半夜爬上床来的唐远就是个婊子,操得狠而深毫不留情。
初次开发的花穴咬得额外紧,邵安易伸手摸到唐远硬起的阴茎,下滑摸到向外突出的肉蒂,手指摩挲了一下,唐远口中就发出一声喘息,双腿努力想并拢在一起缓解一星半点的快感,邵安易由上而下地操他,一手按住唐远的后颈阻止他起身的动作,唐远只能扑腾着双手乱抓被子,整个人要被邵安易肏进了床里,整个人像要窒息一样大喘着气,但连呼吸都被顶得断断续续的。
“瞧你这婊子样,”邵安易嘲讽他,“没有男人鸡巴操你是不是晚上都睡不着?跑来找鸡巴操?”
“呜!”唐远痛呼一声,鼻音浓重,双眼漫着水雾,支支吾吾地回他:“不、呜啊!等下、还有、还有东西!啊啊······”
邵安易没理他,把人死死按在床上往死里干他,粗硬的性器每抽送一次都带出一股水液,如同被他干得一直在潮吹似的,极大满足了邵安易的阴暗心理。
酥麻尖锐的快感从脊髓直冲大脑,唐远呼吸都不利索了,身体一个劲发抖,阴茎被迫和粗麻床单摩擦着,又热又痛,像一条被煮熟的虾全身发红,还想缩起身体,被逼着摊开继续接受邵安易的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