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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射在床板上。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狠狠咬上许晚洲的手指,许晚洲没松手,拖着章槐的下巴将他拦腰抬起,章槐呜咽着挣扎,双手反扣,狠狠一把抓在许晚洲的大腿上。
他的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戳在身体内部的硬物,随着他的身体一弯一挺,也朝更深处没入,像铡刀把似的在他体内劈了一刀,精液猛喷出来,浓稠的白液胡乱喷溅在他的身上和床板上。
许晚洲的手拂过他的胸前,又掐又拧,章槐连连打颤,他伸出舌尖,舔着许晚洲的手指,拼命吮吸,含在嘴里舔得咂咂作响。
许晚洲被他舔吸着手指,只觉得心中邪火乱窜。他搂着章槐的脸,狠狠一口亲下去,玩命地在身后捅他,每一次入侵到底,都发出激烈的拍打声,他的吻绵延不绝地从章槐肩颈、脸颊、锁骨、背脊上落下,一阵又一阵低沉地喘息着,这声音和吻弄得章槐浑身酥软,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章槐含着许晚洲的手指,汗如雨下,面色潮红,他哼着说:“还不肯承认……你就是喜欢我这么对你……你别……别以为每次都是你……操我……啊……嗯……其实你根本……离不开我。”
“我当然离不开你,见不着你我要疯了。”许晚洲的手一用力,在他乳尖一掐,无数金丝钻进他的身体。
章槐浑身被金丝捆绑,金丝柔软无形,抽丝剥茧般散开,却又锋利得像刀刃,将章槐的身体掐出道道红印。他浑身一震,夹得许晚洲更紧,那肉窟如同一个软而灵活的活物,吸附在涨得浑圆粗硬的阴茎上,两具身体在激烈的摩擦之中仿佛要融化在一起。起伏抽插,被源源不断喷出的黏液一搅,难分难舍。
许晚洲更加难以遏制地发出舒服的喘息,章槐说的不错,是他根本离不开章槐,他需要用金丝才能拴住章槐,可章槐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将他的心牢牢牵着走。
他们这么相爱,分开一会儿就会感到孤独。
可人其实是愿意孤独的,人也是愿意死的。要不然为什么偏偏与最心爱的人作对?
金丝每扎进章槐的身体一寸,许晚洲的心就疼一分,他被章槐折腾得毫无办法——备受折磨,却又欲罢不能。
他低哑地发出声声嘶吟,搂紧章槐:“你再敢有下次,我就干脆杀了你!”
章槐连续不断地高潮,他顾不上答话,欲仙欲死,身体不受控制地在迎合抽动。身体前后都在不断地喷水,金丝裹缠住性器,像要拧干湿漉漉的阴茎,数道金丝勾拉着一扯,松开时他酸软无力地塌腰倒下去,趴在床上抖得不成样子。
许晚洲搂着他的腰死命抽动,边狠狠地肏他边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底为什么要跑出来?为什么不跟我说?”
章槐一口咬住金丝,不顾嘴唇被划伤,鲜血淋漓,就是不肯松口:“不行……先让你爽了再说……”
许晚洲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按在床上,章槐的双手被反绞在身后,他只剩下屁股高高抬起,两腿趴开,浑圆的臀肉在撞击之下一浪浪地摇晃,上面清晰地落下红色的指印。
章槐浑身发烫,他的呻吟变得急促而尖锐,嘴角的血慢慢地滑落下来,一股甜腥味。
臀肉被抓着朝外掰,那根绷得硬挺,肉红色的器物深深地在臀缝之间进出,勾拉出丝状的黏液,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章槐每次被捅到底时都浑身激灵,整片缠绕在茎身上的肉都会随之颤抖,那种奇妙的快感像窗外的雨,泼进身体,将他浑身上下淋得湿透,在激烈的抽插中往外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