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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是他这段时间少数开心的时刻,他们的身体紧密结合的时候,完全到被情欲淹没的时候,章槐才能完全放心,相信许晚洲一心一意爱他。
许晚洲心中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难过,明明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在一起的。
“我刚才……很想过去抱你的,但我想,我要是先朝你走过去,我就输了。”章槐侧过脸去,他望着墙上的虚影,心中酸涩,眼前起了一层雾,于是他伸手捂住眼睛,自嘲地笑了起来,“你是哥哥,你想要赢我太容易了,在我的回忆里每次都是你赢,你离开我,抛弃我,背叛我……”
章槐一下子哽咽了:“我也想赢一次。”
章槐的话就像一把刀,在许晚洲心里生生剜下一块肉,他不想让章槐难过。
回忆会骗人,也会伤人,他为章槐做了那么多,怎么肯何尝甘心,轻飘飘地把所有的付出都化作乌有。
可是现在,他只要章槐开心。
“章槐,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你。”许晚洲打断他的话,把他抱在怀里,他一开口,只觉得声音颤抖,“都是我不好,从今天起我……我保证……每一次都让你赢。”
他们彼此爱慕,彼此需要,谁也离不开谁,但为何爱会伤人?
“我很难受,我真的很难受。”章槐一把拽住许晚洲的手臂,哀求他,“你告诉我那些都是假的,你说我就信。”
这样的对话,已经在这段时间重复了无数次。
许晚洲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笑着说:“章槐,你怎么会相信我?你骨子里就多疑,我对你越狠你越爽吧?你就是这副死性不改的样子!”
他已经认了,章槐既然想赢,他就不再做好人。
章槐也笑了一下,低吟了一句:“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干死我?”
许晚洲将他抱起来,章槐紧扣着许晚洲的脖子,腿紧缠在许晚洲的腰上。他伏在许晚洲的背上,感到那昂然挺立的硬物挺进身体里。他再次感到头皮发麻的爽感从四肢涌上心头,他搂着许晚洲的脖子,一边呻吟,一边发疯似的迎合,又是吸他的喉结,又舔舐他的锁骨,将许晚洲的耳根都舔红了。
许晚洲托着他的腰上下顶弄,身体摇摇晃晃,性器猛烈地在后穴进出,如暴风骤雨地敲打在深处软肉上。
章槐抓着许晚洲的腰,一声声地细哼着,他感到不断在下坠,坠到最低点,身体深处的肉被狠狠凿开,使他眼前一片空白。性器蛮横地朝里顶钻,粗粝的摩擦感如烈焰焚烧,他被性器顶得小腹直往前凸,甚至有些想干呕,忽然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尚未等他恢复,紧接着又是强烈地抽搐,从尾椎骨一直往天灵盖窜,他发出一声销魂入骨的呻吟,吐出舌尖剧烈地喘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