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旧先一脑儿去，等着一会儿再收拾。很快就吃午饭了，章槐拉开座椅那一刻，有一微妙的熟悉，他们曾有很多次这样温馨的时刻，只是那记忆模糊如中倒影，轻轻一摇晃便只剩下令人惆怅的、清清冷冷的一片渍。

“章槐，吃完饭你得跟我走一趟，还有不少东西没搬过来。”上仙四打量着这栋老洋房，他掂着筷，随意地一挥手。屋内金光四散，犄角旮旯里的蜘蛛网尽数被清扫净，原本黯淡无光的朱红木漆重新焕发光泽，地板上的渍全消失，整个屋内顿时便焕然一新了。

章槐吃得很慢，他尽可能地想要将每一的味记在脑里。本帮菜，油赤酱，下肚的觉很温，章槐想跟许晚洲贴近一，如果不是前还有个人在大快朵颐的话。

“权当我恭祝二位乔迁之喜。”上仙了一欣的笑意，“只是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们说。”

章槐希望他吃完了赶走。

“普通人终其一生，追求圆满二字，因为生死为定数，这是命，无论怎样辗转一生，都要从一个走到另一个。”上仙的声音被窗外的细雨沾，轻轻飘散下来，充满了一寂静的忧伤，“但对于仙者而言，生死已不再重要，修仙，修的就是生死之外的变数。”

上仙吃得津津有味，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神仙在庙里也要收香火，吃百家饭也是寻常事。

所以章槐决定到最后一刻再留他。

“什么意思？”章槐心中不安。

不过这样直接答应，似乎又太便宜许晚洲了。

章槐端过汤，慢慢地喝着，依旧不作答。他虽然暂时未答应，但心里从未想过拒绝。他绝对不肯放许晚洲走，不谈别的，这可是他亲哥哥，总不好待他，让他门喝西北风吧？

“今非往日，现在已经没有生死的磨难，横亘在你们前了，”上仙凝视着虚空中的一环，“可仙者的路途是永无止境的，对我，对你们而言，都是如此。”

他将筷在桌上戳着一，对齐，再在空中画了个圆。

章槐不答，许晚洲看着他，无奈地说：“你得问他愿不愿意收留我。”

上仙轻轻一笑：“你听过迪克仔最新的那首行歌吗？”

《有多少可以重来》。

章槐也不好跟许晚洲多说话，一直就默默地吃饭。吃到一半，上仙筷撂下，咳了一声，双手叠在前说，像老发言似的：“我简单说几句。”

上仙自知没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左右扫视了他们一：“你们这就打算住在一起了吗？”

“我想喝汤。”章槐看着许晚洲，要许晚洲给他盛，他才不想听上仙说话。

一碗冒着气的饭端上来，摆在章槐面前，然后和菜又盖在米饭上，许晚洲很细心地问他要不要喝汤，章槐只需要坐下拿起筷，把好吃的送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