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可以……吗？章槐有些无措，他在胡思想之时，许晚洲问他是否有空，他赶应了一声，于是许晚洲告诉他待会儿听着电话，有东西送过来，说着拎着那一袋材了厨房。

章槐一时惊慌失措，他没料到许晚洲会这样说，在许晚洲回来之前，他一直都忐忑不安，担心他一走了之。

许晚洲淡淡地回答：“了一意外。”

厨房里很快传来剁菜的声音，倒笃菜的鲜味飘过来，灶台生了火，油烟机也开了，此时正值窗外雨声大作，雨滴落在树叶和窗扉上，发蚕虫啮咬树叶般的沙沙响声。厨房的声音、窗外的雨声、还有路上的车声织在一起，章槐从未觉得人世间如此闹。

“我为什么不记得？”章槐问他。

“随……随便。”章槐愈发张，晃了晃手中的饭团，“我……还……还没吃完。”

许晚洲直勾勾盯着他，章槐不敢跟他对视，慌躲闪，许晚洲伸手将他揽怀中，章槐猛地一哆嗦。

“不要再去那地方，我可以每天给你饭，照顾你的起居，带你去好玩的地方。”许晚洲走到章槐面前，贴近他，低声细语，“我的意思是，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是你的了。”

他语无次起来：“你……你说话算话？”

“真有意思。”章槐咬了一大饭团，他大约是在笑，但因为嚼着东西，表情看起来有嘲讽，“难怪我第一看见你，就觉得你跟其他人都不一样。不过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

章槐望着窗外的雨：“无所谓，反正长得也不像。”

这样回答会不会显得太冷漠了，章槐琢磨着，许晚洲会不会因此不兴。

章槐，他沉默了片刻，问：“咱俩以前关系好吗？”

“你也知我在开玩笑。”章槐腼腆地笑了一下，“既然在床上你已经占了便宜，白天总要让着我吧？”

章槐嗤笑了一声：“那就行。”

“你怕什么？怕我？抬起来。”

“中午想吃什么？”许晚洲再上前一步，“

“神经病！”章槐低下，一拳锤在他，“好好说话，别撩我。”

“时好时坏，但好的时候比坏的时候多一。”

“不。”章槐当即否认，“我只是……”

许晚洲双手在袋里，斜倚靠在桌边，耐人寻味地看着章槐：“章槐，你经常去酒吧吗？”

“那就待会儿再说。”许晚洲见他上要脸红起来，放开他，朝后退了一步，“你也可以不用答应我，你想怎样都可以。”

“怎么啦？你在酒吧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