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叹气：“我倒是也想有，可惜孤家寡人一个。”

女孩们散去，章槐脸上的笑容也消失，残留一若有若无的惆怅，他倒了一杯酒敬她，酒杯空了以后，压了张小票递回。

章槐微微一笑，周围的光暗下去，再亮起来，他的目光更冷了一些。

夜越来越，外滩越来越闹。黄浦

章槐对此嗤之以鼻，顺着女人的话往下接：“让她们去啊，死了关我事。我就喜年纪比我大的，你在就行了。”

章槐挥挥手，也叹气：“我已经过了喜小姑娘的年纪。”

他听见女人狎昵地骂了他一句，决绝地挂掉了电话。

来过的？”

他心情沮丧到极，于是在附近随便找了个酒吧喝酒，酒吧的老板娘见他心情不好，又是一个人来，主动找人过来陪他聊天，他说了一些在那个场合会说的话，大抵如此。

他走过去，坐在吧台，要了一杯桃红。周围三五女孩围着他，电话那的女见有客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见是他，红一抿捎带着眉上挑，一个辛辣的笑容。

章槐忽然冲她抛了个媚，笑得又酥又甜，老板娘嗤笑一声，她心领神会地挥挥手，将周围的女孩们驱散。

搭讪的人总有，男男女女都围上来，来酒吧的人除了玩咖，就是内心寂寞的人，章槐也不例外。

女人脸上笑意渐，将钞票兜里，再给他满上：“怎么啦？本以为你有新，不想来我这儿了呢。”

“好啊。”章槐不拒绝，他只是提了个小小的要求，“别找20岁以下的小姑娘。”

“想要找么，总归能找到，你看不看得上就是另外一回事。”女人善解人意地讲，“我找两个人陪陪你？”

一张张年轻饱满的脸，脸上有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期待，酒吧里灯光昏暗，章槐只顾着朝前走，对周围殷勤的招呼声置若罔闻。

章槐跟着她笑了一下：“那今天晚上去哄哄你？”

女人嬉笑着怒斥：“骂我老？要不要脸你！”

别人他酒，他也不拒绝，来一杯喝一杯，笑嘻嘻地跟别人嬉闹，说着风月场上该说却无人会相信的情话，开着无伤大雅却足够活跃氛围的玩笑。

电话那促:“想起来没有？”

他现时已经是夜，酒吧里都是人。有年轻小姑娘见他，上围上来，故作老成地来挽他的手臂。

女人一愣，幽幽叹气：“老娘要是再年轻个十岁，搞不好就载你手里了，所以今晚来不来？”

女人笑笑，转去叫人，章槐也不她，兀自挪到一边。

“男人啊，真是半句话都不能信！”老板娘咂嘴慨，伸手提了提衣裙的腰带。

章槐想了半天，似乎有了一些印象。一个礼拜前的某个夜，他去外滩找人，他脑海隐约有觉，他曾经在这里遇到过许晚洲，他当时很兴奋，几乎将整个外滩翻了个遍，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夸你还不开心？”章槐话里带着嘲讽，“你再不老，年轻姑娘都给你压得没有之日，她们怕是真要恨死你了。”

女人叹气：“小姑娘蛮多都喜你。”

章槐冷冷回答：“不去。”

说着不去，可那天晚上，他还是现在了外滩的这家酒吧。长夜漫漫，神仙又不是家的和尚，一个人总有难捱的时候，总要找个消遣的地方。

“没有。”

“哎呀，人家老伤心的闹。”

“少来，我年纪都能你后妈了。”那女人语调一转，换上普通话，声音压下去，透生意人的明，“你来过之后，我这里几个顾客，天天念叨着你呢，对你又又恨，说再见不到你要去黄浦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