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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失败的植ru和成功的驯养(2/2)

迅速被压倒在座椅上,纯黑和粉白对比鲜明,更明显的是红,怪异的隆起,像他的主人一样迫切渴求着。

若有似无的雪香飘鼻端,哪怕只有微薄稀疏的一,却也足够安已经空许久的人缓缓合上,继而不受控地继续贴近,瘾君般迷醉的神情。

不过最终这项手术还是没有成功行。alpha已经退化萎缩的生腔无比吝啬,哪怕是几毫米的扩张也找不到任何隙潜,却又在家主大人的势威之下不停刺戳试探。

那双漉漉的黑睛里霎时只剩下蔓延的剧痛,四目相对,勉让虞溪找回理智,虚弱又无奈地笑了笑,“好哥哥,太疼了……没有给瘾君戒‘毒’的打算就别折腾我了吧?”

车外的景已经许久未变,红着尾的青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瞧着窗外陌生的环境,低询问,“……这是哪?”

国知人已经废了。”

着情的声音微哑,让人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只想更过分一些,让这张的红艳的只能吐语或是主动放低的求饶。

本不该被打扰的位置泛起陌生又熟悉的酸胀,伴随着无法忽视的痛,人用力攥,不受控地一串串落泪珠。

“呜……混!……应峤……松开……”

无法产生自信息素的alpha血都极淡,柔代替掉冷夹,用力着鲜红的,又在得不到满足时用尖锐的牙齿去研磨,撕咬,促。

没什么威慑力的哭求和挣扎被轻而易举镇压,前的锯齿状夹还没取下,被应峤连带着不堪重负的一并拧了一圈,用剧烈的疼痛打断了小的哭闹行为。

的双臂虚虚围在应峤颈上,手指发间似是推拒又似是迎合。

血珠迸溅,被禁锢在怀里的腰肢也吃痛颤抖,只能胡应下势方说的话,细白的手指无意义抓挠几下,在另一边也被同样对待过后只剩下无规律的痉挛。

应家主像是早有预,又有不太满意,只说让科学家再准备一些化药剂。

内侧已经和某个万分熟悉的东西隔着衣打过了招呼,无比乖巧地敞开怀抱,任由的布料在附近来回,以致充血红,尚未使用便已负伤。

直到回到车里,空气中漂浮的雪粒陡然增多,人咽了咽,仰轻轻啄吻应峤的结,声请求,“咬我一好不好……想啊——”

“理论上溪溪的份比我大一个月,该我叫你哥哥,不是么?”应家主又把小拉回怀里,略过脖颈,咬住他玉白的耳垂,,“虞哥哥不是说过了要我的专属omega么,要反悔吗?”

应峤的信息素于他而言堪比毒品,平时浸泡在度信息素的环境里犹嫌不够,整日里往应峤怀里钻,更何况方才血中的信息素已经被AC药剂湮灭,实验室只有各药剂无法言说的混合气味,由内而外的空虚几乎要将他疯。

尖利的齿缘再一次压向已经大的珠,直到确定再榨不,家主大人这才抬起人的后颈和自己换了一个吻,这才心情不错地说,“来取虞哥哥今晚宴会要穿的衣服。”

可是落下的却不是柔和尖利的齿,比座椅更为冰冷的金属颈环沉甸甸压迫着,严苛的,回归正常的平坦。

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座椅,纤长的睫再一次被泪人低两声,又接上方才的请求,“想要……你……填满……”

尚未缓过神来的人就这样突然抱走,行走间带起的风撩过满是冷汗的躯,打着冷战往应峤怀里缩。

金属夹的尾端被某人轻轻向外拉扯,缀着艳的血珠。人艰难膛,急促的息又被某人陡然放松手指的动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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