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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君旭或许猜错了楚颐的心思,但有一点却算得没错——楚颢确实缺钱缺得要疯了。手上的古玩、奇石全送去了当铺也只是杯水车薪,最终果然还是找上了楚颐。
兄弟相见,楚颢第一句话便是:“弟弟,你这回真的要救救为兄啊!”
楚颐近几年听这句话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笑了笑:“兄长,我哪次没救过你?”
“也是,”楚颢稍微安心了些,“先前我被诬陷jian污雪里蕻,快被chu1死你都有法子救我,这回还是你最擅长的生财之事,你定必有办法。”
楚颐故作不知:“兄长近来手toujin?”
楚颢点点tou,叹气:“先前欠了一些钱,如今cui债的人上门讨了几趟,幸好父亲当值不在家,否则准得把我tui打断。”
楚颐向来chong溺这不成qi的兄长,当即dao:“经商听天吃饭,总免不了有亏有赢。我也有几千两积蓄,先替你还了。”
楚颢支支吾吾:“弟弟,我,我欠了六万五千两……白银……”
“什么?”楚颐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楚颢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上一次小声得几乎听不见。
当初白米的价钱一日三涨,他与景通侯私卖赈灾粮赚了十二万两白银,谁知怀里的银票还没揣暖和,就被贺君旭发现,足足hua了二十五万两白银才补足这个窟窿。如此一来不仅没赚,反亏了十三万两白银。
十三万两白银,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景通侯一年的食邑和俸禄林林总总加起来,总共才五千两银子,就算加上各方送来的贿赂、好chu1,也不超过一万两银。这意味着哪怕是景通侯这样一个侯爵在shen,又懂得卖官鬻爵的权势之人,也要十三年才能还清这一笔债务!
这样大的亏损,景通侯自然不会独自承担,当初私卖赈灾粮一事楚颢也有份,于是楚颢也被bi1着分担了一半,签下了六万五千两白银的高利贷。
楚颐越听眉tou越jin,很快又发现了不对劲:“这么大一笔钱,你是怎么借到的?”
楚颢声音如蚊蚋一般:“趁父亲不在,我偷偷拿了……祖宅的地契和田契作抵押。”
“你……”楚颐久久说不chu话,他看着楚颢的tui,心想若是楚父知dao了,只打断一条估计不够。
他看着楚颢的tui,楚颢也看着他的tui,楚颢咚一下趴地上,jinjin抱住楚颐大tui:“弟弟,你这回真的要救救为兄啊!”
然而他的好弟弟,贤能聪慧的弟弟,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耐心宽容地安wei他,然后jian定地将解决问题的重担揽到自己shen上。
从楚颐shen上获得的沉默越久,楚颢对这次tongchu的篓子的评估便越严重,等他终于意识到这次或许并非一dao容易迈过的坎时,楚颐终于开了口。
“我手tou上的积蓄,恐怕只够还你这月余的利钱。”楚颐说dao,“我设法再筹些钱,先搪sai住讨债的人。”
楚颢baba地看着他:“那余下的几万两如何是好?”
楚颐看了他一yan,rou了rou太yangxue:“我怎么知dao?”
楚颢奉承dao:“好弟弟,你素来有经商天赋,先前馥骨枝那批货不过十几天就赚了八千两,这回你还有什么来钱的法子没有?”
“无本万利的事要是想有就能有,我还至于在贺家屈就?”楚颐没好气dao。
说起贺家,楚颢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他一边瞄着弟弟的神se,一边旁敲侧击着:“贺家家底shen厚,别说六万,十六万也有……若是拿一些chu来作本钱,赢利了再悄悄地还回去,谁能知dao?”
楚颐shenshen地看他一yan,继而摇了摇tou:“先前我当家的时候,或许还能冒险一试,只是如今当家钥匙已经不在我手上。”
“那到底怎么办啊?”楚颢急了,语气也mao躁了起来,“你那几千两拖不了多久的,万一父亲得知此事,我们就完了!”
楚颐沉默不语,jin蹙的眉tou下眸se却不断闪动着。楚颢心急如焚:“弟弟,你在犹豫什么,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楚颐闭上yan,咬了咬牙:“是有一个办法,只是太过冒险。”
“是什么!”楚颢早已病急luan投医。
话到嘴边,楚颐最终还是三缄其口:“我不想你以shen涉险,再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即使楚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无法再勉qiang。毕竟楚颐已经是他唯一的倚仗,也是他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除了楚颐,还有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