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自己也还没有厘清思路，我也是一边布置一边作决定的。”

“好。”，席闻逗着问，“还去Lue吗？”

“啊啊啊啊啊啊！”，钟靖煜捂着脸，“我求你别说了！”

“抱歉，这次的事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绪，抓内鬼比抓外人要棘手一些。”

席闻没有笑话他，递去一包纸巾才小声说：“是我让阿煜受委屈太多，阿煜忍不住了。”

席闻问：“钟靖煜，你是这么想我的？”

席闻没什么表情，他好像一早就知是这样的情况。

“现在我就能告诉你。”，席闻神情专注地替钟靖煜用纸巾泪痕，“那个药损伤了我的肝肾功能，别的还没发现。”

席闻长叹一气，半个越过控板将泣不成声的钟靖煜搂在怀里，“抱歉。”，席闻轻轻拍钟靖煜的后背，“抱歉，阿煜，我不是要瞒你什么。我怕你太担心产生很大压力，而我不想让你面对这些，可我没想过你会这么难受。”，席闻一遍又一遍在钟靖煜耳边说“抱歉”。

“你比我聪明、比我厉害，从很小我就喜给你惹事，然后害怕地躲在你后看着你理。席闻，如果不是我认识你比较早，现在陪在你边的那个人未必是我。”

席闻将车开去好远，忽然看着前方的路自言自语，“刚才哭得鼻涕泡都来了。”

“是你让我这样的。”，席闻怜地摸钟靖煜的脑袋，“从前我只当你是想要更一些，没想到你是想要追上我。就算你什么都不会，我边的位置也会是你的，谁也替代不了。”，席闻笑着眯起，“也许你忘了，但我没忘，很多次都是你救了我。钟靖煜，我这个人睚眦必报没错，可对待帮我的也是涌泉相报。你救了我，是我欠你。”

“好吧。”，钟靖煜，“你都拿这句话压我了，我相信你。”

“抱歉，阿煜，我很抱歉。”

“我是这么想自己的。”，钟靖煜垂下看自己的纽扣，“我步得太慢了，我已经拼尽全力，但还是太慢了。随着时间推移，我连当你刀的资格都会失去，到时候该怎么办啊？难只能趴在你的脚边当一条狗吗？”

席闻无奈地自己被攥着的手，转而替钟靖煜扣好安全带，“不会怎么样，我跟你保证。”

“那会怎么样？”

“抱歉，我原本是想铺一条顺遂的路给你，没想到反而害你吃了那么多苦。”

“抱歉，从前我只顾着以自己的想法选择对你好的方式，忽略了你的受。”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钟靖煜主动靠近席闻抱住他，“席闻，以后都告诉我吧行不行？猜你的心思太难了，比小时候你要求我历史拿90分还难。”

“去的。”，钟靖煜松开席闻，“吃饭的时候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吗？”

钟靖煜从没有听席闻说过那么多话，记忆中就算是席闻哄他也没有说过那么多。钟靖煜渐渐收住哭腔，自嘲地说：“是不是人年纪大了就会多愁善。”

“呵。”，钟靖煜就着这个姿势低声笑，“你为什么生气了？这是事实不是吗。连我都能认清的事实，你不会还在自欺欺人吧？”

席闻一气，“别说了，你不是饿了么。”

“啪！”，钟靖煜的额撞在车枕上。

你对我的迁就和忍让，如果照你对其他人的要求，我是没有资格站在你边的，所以有时候我是真的觉得你的刀很好。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不用费心追逐，安心当好工。”

“…没有。”，席闻的语气像在逗小孩，钟靖煜觉得害臊，推了一把席闻说：“你老来俏啊？”

“席闻。”，钟靖煜伸手过去拉住席闻的袖，“求求你了，你当可怜我也行、施舍也可以，别让我蒙在鼓里了好不好？作为换，以后我也不骗你了。其实伤很疼，疼得厉害的时候看东西都，可是你昨晚搂我睡的时候，我睡得很好。”，钟靖煜漉漉的珠里只有席闻的影，“像从前辅导我念书那样，你直白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