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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我真的很讨厌你(2/2)

“当然了,我之前打那个针的时候,疼得恨不…”,钟靖煜猛地噤声,他有些狼狈想用脱掉的衣服遮挡自己的伤,可席闻已经来了,就在靠近的那几秒里,他清楚看见了席闻中的笑意是如何消失殆尽。钟靖煜抿了抿,心虚地缩起,“席闻,你别担心,我不疼的,都是外伤。”

文寅找了一会儿但还是没找到,冲着钟靖煜招手,“算了,你过来坐,我先给你换药。”

“我?欺负?席闻?”,钟靖煜猛地变了一幅脸,猥琐地笑起来,“嘿嘿嘿,还真是。”,钟靖煜故意祝白芷的发,“席闻还没吃饭,让他先吃饭再吃药。”

“呵呵。”,文寅着手术手在瓶瓶罐罐里翻找。

“我想问…当然,是作为医生想问。”,文寅停下动作,专注地看着钟靖煜问:“是练来的痛迟钝还是害怕闻哥担心所以装不疼?”

钟靖煜绷的放松下来,他想说什么但他说不,于是冲着文寅竖起大拇指,“还是你。”

下半还杵着,席闻被封印般动弹不得,甚至连偷摸着起冲凉不到。他好气又好笑地叹了气,抬手将钟靖煜蹭落的被重新盖好。

“那…没有闻哥在的时候,你会需要止疼吗?”

“我回小寅那边。”

“赶去吃药,不然文寅哥杀了你!”

“…”,钟靖煜在嘴上了个合动作,老老实实坐在一旁。

席闻的视线在他脸上扫了几下就看向文寅,语气里压着不痛快,“这就是你说的,一儿外伤,?”

没换姿势,还是那样伏在席闻的怀里。

钟靖煜想起昨晚的事憋住笑,轻手轻脚披了件衣服离开了房间。

时间一一滴走,钟靖煜这个始作俑者呼平稳睡得香甜,可席闻始终无法睡。

这问题问得有些尖锐。钟靖煜一怔,仔细认真地思考后才回答:“原先我很怕疼,但是当我看见席闻上的那些伤,明明我自己的上没有,可我也疼得很厉害。”,钟靖煜笑了笑继续说:“后来我发现,只要席闻不再受伤,我受伤的地方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于是我迫自己加倍训练,因为我得保护他别再受伤。可是训练哪有不受伤的?所以每当我受伤,席闻就要去求那些医生给我开止痛,可他们只会瞥我一说,死不了,别浪费药,。可笑的,谁说不死就不需要止疼了?我看他愁眉不展的那样,就跟他说,没事儿,我又不疼,,可能说久了,我自己都信了吧。”

!别摸我的发,油死了!”

钟靖煜有些迷茫地看着文寅问:“文医生,我这是算哪一?”

“这又不是在医院。”,席闻气笑了,“我在我自己家里,还要去等?”

“不用。”,钟靖煜吊儿郎当地笑,仿佛那些伤并不在他上。

“不知。”,文寅皱着眉,他仍然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人能到淡化痛,“我觉得也许是因为你看见闻哥就好受一些?”

“找能把你毒哑的药。”

文寅在钟靖煜哀求的目光中将“这次的伤比起从前的确就是一外伤”生生改成了“我说的,外伤,指人组织以外受到的伤,而不是说它们不严重,当然,从我的角度上来说它们也不足以威胁生命”。

文寅翻了钟靖煜一个白,又一次在钟靖煜的哀求下冷淡开:“麻烦伤者家属在外面等。”

“…”,钟靖煜想起文寅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锋利手术刀打了个冷颤。

一圈圈绷带解开,钟靖煜上豁的血在空气里。文寅的动作很轻柔,他看待病人时的目光总是耐心又温和,他问:“需要止疼吗?”

“啊?”,祝白芷疑惑地说:“可是哥哥平常这个时间早就吃过饭了。”,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瞪着钟靖煜说:“你是不是欺负哥哥了?”

“早啊文医生。”

席闻被堵得哑无言,他沉默地将那些尚未宣的火气压了回去,“你们继续,我在旁边等。”

第二天,太挂在空,钟靖煜悠悠转醒。他睁开,意外发现席闻还睡着。钟靖煜小心翼翼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又替席闻,却发现他竟然还没醒。

算了。席闻想,难得有这样的验,也不错。

“找什么文医生?我帮你呀。”

“你怎么…”,祝白芷端着杯和药站在席闻门,看见钟靖煜从里面来,疑惑地看向走廊的门牌号,“不是,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钟靖煜反问,“席闻饭还没吃,你就让他喝药?”

钟靖煜很快就认可,“好像的确是这样。”

席闻噌地站起来,一句话没说往外走,还在去后“贴”地关上了门。当然,如果那声响不算在内的话。

文寅也淡淡地笑,“我在家里也不需要替、病、人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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