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没松手，反而盯着钟靖煜的睛，“叫我什么？”

“抱歉阿芷，是我没用，连累你了。”，席闻从前觉得只要再持一下、再忍忍，等到他有能力的时候，这一切都能改变，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他怎么忍，那些人都能轻而易举碾碎。

席闻垂下装作没听见祝白芷哭齉的鼻，“好，我们阿芷长大了，不想我们担心。”，席闻丧气地一气，把泪憋回去，“是哥哥没用，还得靠阿芷保护。”

“嗯。”

“席闻、席闻、席闻！”，钟靖煜倔脾气上来，“说多少次都行！”

“不怕，哥哥在呢。”，席闻搂着祝白芷拍她的后背，“阿芷，这一笔哥哥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席闻亲祝白芷的额安抚她，“哥哥绝对不会再这么受他们欺负了。”

祝白芷问得格外认真，又带着天真的残忍：“那...好和坏可以相互抵消吗？”

直呼他的名字，他都没反应过来钟靖煜的心思。

“不要这么说、不要！”，祝白芷连续的恐惧吞噬她，可她害怕钟靖煜担心，连大声哭都不敢，就怕被听见动静，现在席闻来了，她再也装不下去。祝白芷哭声越来越大，最后攥着席闻的领噎着无法呼。

钟靖煜默不作声，席闻又攥得更了。钟靖煜小声说了一句，“疼。”

席闻笑起来，“好，那哥哥也不和他计较了。”

席闻掀开被随便洗漱完，忙着去看祝白芷。席闻呼几次抬手敲门，“阿芷，起了吗？”

“哥哥，阿芷没事。”

“才不是呢！”，祝白芷冰凉的脸贴着席闻的，“哥哥不要这么想！”

祝白芷张了张嘴，又努力停下哭泣，“哥哥，大少爷昨天只是带阿芷回去，问阿芷有没有哪里伤到。”，祝白芷抿嘴，她知有些话她不该说，可她...祝白芷抬起哭的睛问：“哥哥，能不能...算了，没事。”

席闻松手后在钟靖煜前一推，钟靖煜跌坐在地，可席闻没看他。席闻说：“没规矩！去！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嗯，他昨天还跟我说‘不用怕’。”

“好！”，钟靖煜从地上爬起，抿着嘴，地看了一席闻就跑了。

席闻推门去，房间窗帘拉着，祝白芷躲在被里一个包。席闻走上前坐在床边，轻轻拍了两下，“想和哥哥聊聊吗？”，席闻柔声说：“不想聊的话，也可以。”

席闻顺着祝白芷柔光的发摸，“他没有欺负你，是吗？”

祝白芷皱起鼻摇了摇，掰着手指比划，“他欺负哥哥，是坏人；他没有欺负阿芷，还帮着阿芷给哥哥找医生，他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