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敢。”

“给他打针。”，席闻手里有一个小瓶，诡异的海蓝，看着就知不是好东西。

“砰！”，门被席闻甩得震天响，钟靖煜低声笑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靠在床边重新变得沉默。没几分钟，有两个人走来，不费灰之力就把钟靖煜架起来往外走，钟靖煜没反抗，主要是懒得反抗。是的，他受够了，席闻说得对，一年半之前的事情一直在他心里，他面对不了、也逃不掉。每一个夜晚都折磨得他睡不了觉，可即使到了现在这一步，他还是一样的想法——他连唯一的作用都没了，席闻应该扔掉他而不是抓着他不放。

钟靖煜自问是个很能忍疼的人，他在席闻边保护着，上受过不知多少大大小小的伤，加上席闻又是个变态，下手总是格外重，可他都忍过来了，唯独这一次，他忍受不住，尖叫是他唯一发的途径，“啊啊啊啊——！”，钟靖煜发疯般地用脑袋磕向旁边、用撞向周围，但他失败了，他没有得到缓解、哪怕一，“席

钟靖煜一动不动，针刺的同一时间，钟靖煜扯了扯嘴角，故意惹席闻生气：“谢谢主人。”

“这不值得。”，钟靖煜坐了回去，压着小腹，“我没能护住你，你留着我全无意义，那些大逆不的罪你为什么不脆推到我上？”

“...”

钟靖煜喊得嗓发哑，死了心、平静地躺回去，因为他的大喊大叫，他开始缺氧，他不想窒息而死，那死亡的方式太折磨人。让钟靖煜意外的是，他被拉了去，突然接到新鲜空气有些不适应，难以抑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钟靖煜被重新推那个密闭的里，“我错哪儿了呢席闻？是你错了才对，你不能有弱的，真是个死心。”

“呃——”，钟靖煜难耐地扭动起来，最先是后腰那里，像是被人用铁砸了一下、钝痛，让他有些难受，很快，从后腰开始，迅速扩散，“呃啊——”，钟靖煜的冷汗几个呼间就打衣服，空气都因此变得，“呃！！”，钟靖煜剧烈地挣扎，他的骨像被一、一敲碎，尖锐的刺痛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过来，疼得顾不上息，咬牙切齿：“席闻你他妈真是个王八！！”

“你逃避什么了？”，席闻被钟靖煜这副死鸭嘴的模样气得直发笑，“这一年半，每个城市只待几个月，为了不被我找到，不惜跑去陆家的地盘。用尽心思，可你跑掉了吗，钟靖煜？”

席闻蹲在地上，把受伤的手伸到钟靖煜面前，钟靖煜弓着腰、用尖小心翼翼地了一下席闻的指尖。席闻被讨好，笑得开心，“不过就是被人了一刀，席家已经是我的，过去那些碍的人我也都杀净了，阿煜，这代价很值得。”

“大逆不的罪？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席闻笑得止不住，“哈哈哈哈又在说什么傻话呢，什么罪？谁能定我的罪？”

钟靖煜沉默地叹了气，轻轻抱住席闻，“席闻，我对你来说已经没用了，把那些罪名推到我上然后扔掉我吧。”

钟靖煜被他们放在一个绵的单人床上，说是单人床其实并不准确，更像是用三个单人沙发拼接而成的长条凳。钟靖煜合上，任由他们将他摆来摆去，很快，钟靖煜觉得不对劲，一睁开，他被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坐不起来，只能左右扭转，“有人能听见我说话吗？”，钟靖煜的心脏急速起来，是音棉！钟靖煜迫自己镇静，到摸了一圈，全是乎乎的棉，“席闻！席闻你他妈的！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席闻！”

“好，都听主人的。”

钟靖煜抬起，像是不明白席闻的意思，“我逃避什么了？”

要逃避多久？”

“好吧。”，钟靖煜松开席闻，“愿赌服输，我当你的狗。”，钟靖煜把上的枪摆到薄刃旁边，“你说了算。”，可钟靖煜自那天开始，席闻让吃饭就吃饭，让喝就喝，让什么就不带犹豫去，沉默寡言，没有一儿从前的样，有时候席闻都怀疑钟靖煜是不是故意惹他生气然后他在盛怒中错手杀了他。

终于这么过了几天，席闻再也忍不住火气。席闻冷着瞧脚边乖顺驯服的钟靖煜，“你在故意惹我生气，是么？”

“把他捆好。”，席闻抱着胳膊，看着钟靖煜被上了透明的牙，接着是五指分开的手，最后是双手双脚捆到一起，“药效过了来叫我。”，席闻说完一摆手，转离开。

“...”，席闻连连，“好，很好，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席闻抬脚踹倒钟靖煜，“我要让你再也不敢这么想！”

“闭嘴！”，席闻瞬间冷下脸，“不要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