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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了,他身下不断地流出汁水,通身香汗淋漓,爽快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强烈的高潮欲望向他袭来,几乎要吞没了他。
一个男人沉沦在欲望里时,通常并不漂亮。可那是华美冠盖江东的周瑜,沉沦在欲望里的周郎,煞是好看,曹仁想。周瑜的淫水顺着大腿根的嫩肉一直滑至脚腕内处,滴在地上,居然很快成了一个小水洼。看来是木马停了,于是曹仁又很踹了一脚木马。周瑜就再次被那极致的扩张个顶弄插入裹挟着抓进了高潮……
整个下午,周瑜都没有被放过,路过的每个军士都会好奇淫笑着凑上来,或是踹一脚木马,或是在周瑜身上抚摸掐捏。有胆子大的,居然自己也跨上了木马,尝试把自己那根东西从吞下寒铁阳物的鲜嫩穴眼里一起塞进去。可无奈那物什太过巨大,除了让他自己和周瑜都疼到发抖,并不能如愿。于是骂骂咧咧地狠摇了一下马上已经精疲力尽的美人,继续听他已经叫哑了的嗓子吐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不能……好痒…”周瑜的手依然被反绑在背后,他整个人虚脱无力地趴在木马背上,随着轻微的晃荡摆动着。除了身后那总不会停止的插入,似乎天地俱静,什么都不剩了。又仿佛那根嵌入他身体的铁阳物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仿佛他天生就是这么被插着出生,插着长大似的契合,带给他灭顶的快感和痛苦。“好痒…”他身下和这木马上都结了一层干涸的白,是他的淫水将这木马洗了个遍吗?他努力思考着问题,可是精神涣散,实在是好累,好痒,好难过……
曹仁再看时就已经是这幅场面,支离破碎的美人伏在惩罚荡妇的刑具上,无意识的哭泣让他原本英气的眉眼都模糊地娇气起来,仿佛这惩罚有多不该。他白皙如雪的身躯恹恹地颤抖着,也是在控诉这行刑人的无情。一根巨大的寒铁阳物牢牢顶在美人穴里,含得实在是太死太深了,连他穴口的颜色都看不到了,美好白皙的肉体紧连着黑色的铁,对比鲜明勾人浮想连天。连着他的肚子上都被顶出了阳物的形状……好一个凄艳脆弱的淫货。
“周郎,怕了吗?”他双手搭在周瑜的肩头,将那淫货又往木马背上压了压,让人清醒了些。他都已经禁不住要怜悯这个婊子了,择错了主毕竟不是这婊子的错,这婊子本来也不该在战场上出现。他打赌,如果这婊子这次有一点点妥协,那么他愿意不再把他送给那些下等士兵去轮奸,只让他伺候一些上等将军。
然后他就眼见着周瑜的眼神从昏迷中醒来时的清澈疑惑,开始变得羞耻和难耐,最后定格在愤怒。
“我?怕你这贼?”周瑜声音清清朗朗,仿佛刚才被一匹木马肏到高潮肏到眼泪止不住的人不是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