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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肚子。
陈丛脸一红,想起刚才这个小兔崽子做事只做一半就又从羞变成了气,“雷少爷要求太高,我实在……做……做不到!”
“哪高了…”雷铭顿了顿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口气听起来很随意的对陈丛说:“新年快乐…”随后又立刻补充道:“我和我孩子说的。”
“呃…”陈丛有点懵,他看着雷铭的脸,又看着雷铭的手机屏幕不断闪烁着来消息,这个人在外面又矜贵又高冷,为什么在家是这样的。他也没法多计较,无奈的轻声回应,“新年快乐,雷少爷。”
今年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一个年,虽然不是一个人,但也没比一个人好多少,反而还要干很多家务。陈丛怀孕实在无法熬夜,他将二人吃饭的桌子收拾完,又怕雷铭渴,给他准备了新的饮品便提出要上楼休息了。雷铭看着他的肚子,也没为难,只是反复提醒陈丛大年初一必须早起给他做酒酿小圆子,还要冲蛋,陈丛点着头连续答应了三次,才被雷铭放去睡觉。而雷铭的手机响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家人还是朋友,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会儿发语音一会儿短暂的接个电话,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上楼休息的意思。
这是一个很安静的除夕夜,没有一丝烟火的声音,也没有呛鼻子的硝烟味。可能因为本就是有点历史的高级官员住所,房子和房子之间的间距很大,在此居住的人也很少,陈丛虽然仍旧像昨晚一样睡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但并不像昨天,这次他睡得很沉。
只是,怀孕的身体难免感官敏感,除夕过不了几天就是立春,严冬过去,象征着万物复苏的春天就会到来,到时候气温就不像这个多雪的严冬那样寒冷,会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等一下?怎么越来越热了?陈丛感觉胸前热的要命,他本来睡得很香但后来越睡越热,感觉热的快窒息了,呼吸也不顺畅,就像在蒸桑拿。
“呃……热……热死我……”陈丛艰难的将一只胳膊伸出去,他发现自己在松软的被子下,明明自己在沙发上盖得只有毯子,而另一只胳膊,已经快失去知觉了。
“雷铭……雷铭少爷,压我胳膊……嘶……”陈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现在和雷铭一起躺在大床上,雷铭还枕着他的一只胳膊,呈依偎的姿势缩在自己的怀里,雷少爷高挺的鼻梁若有若无的顶着衣服下的乳头,呼出的热气也轻拂着麦色的脖颈。
“唔……别闹。”雷铭听见声音动了动脑袋,将身子又往下挪了一截,沉重的头离开了陈丛被枕了不知多少个小时的胳膊,向陈丛怀里重新钻了钻,床不过两米,他个子太高,赤裸的双脚就这样搭在床缘外。
“我的胳膊……嘶……哈……”胳膊太不舒服了,怀里的雷铭又钻来钻去,陈丛瞬间后背冒冷汗,他甩着几乎完全被压麻的胳膊,想要离雷铭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