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大概是梦醒了。

常霁看着池年臻开车的侧脸，思绪莫名涌上心，问他：

没想到叶辛野看一那个项链就想起来了，“是一位客人指名姓送给你的，不可能错的。”

“是我想要这么活下去的吗！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吗！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没却要成为受害者！凭什么是我！”

他在那想法中，意外等来了留学回来的，他原以为这一辈再也见不到的池年臻。

“对！我就是不想活了怎么了！”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常霁想反正是梦，他随意宣怎么了，反正也没有人记得。他闭着双，埋在膝盖上，留着泪，希望这场梦永远不用醒来。

正巧红灯，常霁怕他又要扯一路，捂上池年臻的嘴，等他安静了，轻轻地缩回来，抬起睛，带着委屈解释：

“你是不是有病啊？在这睡什么？”

叶辛野把他拉了回去，给他上了药。常霁看着酒吧里祥和的氛围，受着几位服务生真挚的关心，心脏某化了一块。他想，多活一天算一天吧。

“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这个世界！”

怎么回事啊，怎么梦都不能个好梦啊，真烦，要不去死算了。

如果不是叶辛野，上一世的他绝对等不到池年臻回来。

林麦，

酒吧外面，乔煜千不甘示弱地回看搂着常霁肩膀的池年臻，又一次将林麦的手甩开。

装项链的盒变得手，常霁把它放到桌上，回避池年臻的视线，左思右想，忽然，看见酒吧窗外站着一个人，

“真的应该是拿错了……”

好像有谁摸上他的胳膊，带着那令人作呕想法，但没成功，被谁揍了一拳赶走了。

叶辛野说罢把项链推到常霁手里，“别人送了，你就收着呗。”

死亡应该很轻松，只要死掉，就没有人骂他，没有人四传播他的谣言，没有人用他的终标记去换钱，他可以一个妙的梦乡，

“虫……哪里有虫？”

“哦，我看错了，在酒吧外面。”

池年臻翻了个白，但没有拒绝。

就是再也不能醒来而已。

宣过一痛后，他的神振作了一，就是哭得双有些发，跌跌撞撞地走了一会，撞到一块石，他四肢本来就不太发达，直直摔在了地上。他本来想要借着月光好好地端详上的伤，结果碰上了来扔垃圾的叶辛野。

好烦，怎么个梦都这么烦，常霁内心某坍塌破碎，一直以来装镇定的地方破一个小，所有的负面情绪倾泻而。

“不是不是……”常霁连忙解释，池年臻已经开始了，“那个项链真好看……”

他在拉谁的手解释什么，那个人应该是个alpha，型算大，常霁正想看看那个alpha转过来的脸，池年臻把他拽了过来，

有困，他靠着公站旁的椅，昏昏睡。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大晚上就一个人在这地方睡觉？”

池年臻沉默，常霁算他答应了。

只能靠着那场噩梦一般的事和上的咬痕回忆对方。

常霁也不记得他都说了些什么，大概都是些情绪激动时不过脑的话。他情绪崩溃地抱着膝盖哭了很久，慢慢的，周围忽然变得很安静，常霁只能听见他的哭泣声和心声。

他继续描述，“带个镜，笑起来莫名有邪气，但是看上去至少和善，也有礼貌。他说他是你同学，送你礼也不是让你有负担，就是想送你。”

“你为什么不留学呢？”

常霁明显觉到池年臻后的视线越来越锋利，可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到底哪个同学会送他这么贵重的礼。

他不想回家，于是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从天亮走到天黑。

“那边有个虫。”

“那一会，一会去还礼的时候，你对叶辛野礼貌一。”

剩下的常霁受不太清楚了，他的世界昏昏噩噩，一片混，应该是梦吧，他在梦，忽然，一声音在梦里清晰起来：

看池年臻没有回话，他再接再厉，“不是你说，今天要给我补过生日的嘛，”常霁笑了一下，“那今天，就今天，只听我的话好不好……”

池年臻转看了他一，拧方向盘的手用了力，“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