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健康哦。”

“我问你话呢？”

“这个包里装着什么药啊？”

袁咨对着他说了很多话，常霁听不清了，只看见他的嘴一张一合，他的思想不断下沉，下沉，直到，他听见袁咨说：

“笨死了，走平路都能摔，前几天摔的还没好，今天又摔了。”

池年臻：“谁啊？”

一切如常，只有他慌张得不能自已。

池年臻就这样在病房门站了一会。

常霁现在的心情无法平静，他晃了晃池年臻的手，脸上带着笑，今天的话格外多：“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好，你在车里等我。她，今天应该也不会太想见我，我要循序渐地，一关心她，她总会有接受我的一天。”

常霁不敢抬，他连着两下想站起来都没有成功，大脑又断了线，无法思考他现在在哪，要什么事，

他真的在兴吗，明明，他已经从那些七八糟的问题里得知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嗯，对。”

“袁咨，这是我男朋友。”

起来，和池年臻面对面站着，聊着什么。

“嗯，对。”

就像他不知，他犯过错能不能以一个“没有重生”的谎言为基础行弥补。

池年臻和大学生的目光都落在常霁上。

常霁想逃，可他一慌就控制不住手脚，咣的一声，倒在地上，

“维生素。”

他们都要走医院了，常霁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对池年臻说：

他不知。

袁咨对着他说了一大堆专有名词，开了七八糟的药，他听不懂也不想懂，他唯一想的是：

池年臻：“你先去看，我帮你买？”

常霁只好灰土脸地走了去。

他只能选择相信。

被池年臻拉着回去的时候，常霁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袁咨的那句：

他会和池年臻说什么，他刚才遇到一个神病吗，然后等常霁走过去，他说：就是这个神病。

常霁看见池年臻放在后排的包一个小角，里面放着药盒一样的东西，他问池年臻：

常霁：“我，我。”

“啊？”池年臻才回过神来，回答：

这次他能把常霁从自杀的边缘拉回来吗？

“你很健康哦。”

常霁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真的可以吗？你真好啊。”

说真的，他也不知他这么是对是错，这么一戏也只有常霁那个笨脑看不来，

他莫名觉不安，但又不能不让常霁去，他说：“我陪你，”

“我不要你们的东西，麻烦你们二位快离开吧，我要睡觉了，再妨碍我休息，我要叫护士来了。”

等池年臻拎着果篮走过去的时候，看见病房里的老人坐在椅上，面对着窗，闭目养神，常霁站在她边，绞着手指，想说什么又不知能说什么。

他抬起，对上袁咨透亮的双，袁咨的笑容没有一瑕疵，常霁怎么找也找不到一谎言的痕迹，

为什么，

他说完拍了下脑袋，“哎呀，又忘了给她带礼了。”

池年臻拎着果篮推门而的时候，的稍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闭合，没等常霁向介绍一下池年臻，说：

甚至向对方介绍他的话语都没什么异常。

直到池年臻把他拉起来，耳边响起熟悉的声调：

“好巧哦，”袁咨说，他的话带着毫不作的喜悦。

池年臻没听说过常霁的事，他只记得常霁是在常霁二十岁的时候去世的，距离现在还有两年。

“嗯，要买什么？”

池年臻被那个笑容刺痛了一下，

“我，我还要去看一个人。”

“虽然我只是个大四学生，但我可以肯定，你没有任何心理疾病哦，”

常霁已经没办法从池年臻的话语里获得喜悦，他心脏砰砰动，等待着袁咨对他的评价，然后坠自我厌恶的渊。

他今天兴，话变得很多，池年臻意外闭上了他那张总表达负面情的话，常霁每说一句话，他就回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