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年臻醒来的时候，常霁背对着他，怀里抱着那个小猫玩偶，他把小猫拿掉，又把常霁的翻过来。

秉着为他最乖巧的店员着想，叶辛野呼一气，问池年臻：“你知常霁他……”

常霁想：真是个别扭的人。

池年臻不想从叶辛野嘴里了解到常霁，他打断叶辛野的话，

池年臻并不在意，开门见山地姜，“我听说国外有个被完全标记的omega，很巧，他和你一样，也姓叶。”

他盯着常霁上的最的咬痕看了一会，下床换衣服，洗漱，门。

叶辛野并不迎他，理都没理。

常霁刚酒吧当服务员的时候，整天唯唯诺诺，跟人说话都有不好意思，将近四年时间过去，他才适应了这生活，从服务员变成了调酒师，话匣也打开了。

“自己走？”

他以为常霁这人，好说歹说会和一个跟他一样温顺的人在一起，结果是池年臻这对他喜怒无常，总大吼大叫的alpha。

受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常霁舒了一气，彻底在池年臻上，整个人浸透在池年臻的味里，累得呼都困难。

池年臻暗自笑了一声，把他知的信息都告诉给叶辛野，然后问他：“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就不能跟我说你走不了路吗？”

池年臻在常霁脑袋上重重敲了敲，额上瞬间红了一，然后又把常霁抱了起来。走到家门时，常霁看见池年臻从他自己袋里掏来钥匙，而不是问他要钥匙。

池年臻又把他拉了起来，脸上的怒火不降反升。

池年臻知再等下去他也什么都得不到，他不理解一句“我走不动路，所以你抱着我回家好不好，”就这么难说吗？

常霁被池年臻数落得低下，像个委屈的小狗，虽然他其实并不理解池年臻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就好像他的怒火早在很久前就埋下了祸。

常霁愤愤地想，真是个吊无情的人，他刚被他了那么久，哪有力气走路啊。

叶辛野反问他：“意味着什么？”

“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常霁睡得很熟，池年臻他的发，他的脸，一反应也没有。

他了太，着把注意力从那张照片上转移，落在池年臻，这个把他店员完全标记的人上。

明知故问，池年臻落下最后一句，

池年臻：“何必这样呢？你明明知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终标记分别意味着什么？”

池年臻不置可否，“好。”

到家的时候，常霁勉勉清醒了，池年臻拉开他那边的车门，常霁刚要张开双臂，让他抱，池年臻直直站在车门，问他，

“没有你，我听说他过得好的，围着他的beta多的。”

但他今天的终并不是公司，而是叶辛野的酒吧。

可是他那天摔在常霁面前的钥匙，明明还被常霁放在鞋柜上。

“我是能害你还是能怎么样？什么事情都不想跟我说？”

叶辛野盯着他看了一会，最终没有再谈论常霁，

就这么不相信他吗？

他转就要走，叶辛野果然问：“他在哪？”

“对不起嘛……”常霁很诚恳地歉，想拉过来池年臻的手，被他一把甩开，不稳，又要倒下去。

叶辛野玻璃的手抖了一下，但并没有理会池年臻。

那自己走就自己走呗，常霁一只脚迈了来，碰到地面的一瞬间，控制不住地发，就要直愣愣倒在地上，池年臻疾手快把他抓了起来。

真是服了，

“我知，我当然知。”

“我明天走，这家酒吧给别人，大概率装修成其他的店铺，可以了吗？”

闭上的最后一刻，他想，以后再也不逗池年臻这个小气鬼了。

他还有什么不了解常霁的呢，叶辛野又凭什么认为他要比自己更了解常霁呢。

“别想了，笨的脑本来就不好用，能少用一是一。”

“你是笨吗？”依然是劈盖脸的骂。

理智告诉叶辛野他至少应该理完所有的事情再离开，他也不应该一下就了池年臻的，可是照片上那个omega带着笑容和别人聊天的模样让他一刻也呆不住。

然后，他最乖巧的店员，从某一天起，上总带着各各样的咬痕，还有刺鼻的信息素气味。

常霁绞尽脑也想不池年臻想听什么，他低绞动着手指，心里又急又怕，额上冷汗直。

“遇到事情就非要你自己来吗？告诉我是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