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臻嘴比脑袋回答得快：

池年臻一脸黑线。他不想在叶辛野的酒吧再说一句话，直接地走过去把常霁横抱起来，对着叶辛野咬牙切齿地：“他的是我咬成这样的。”然后直直走去。把常霁扔到车上时，不忘说一句：“你敢吐我车上你等着的。”

常霁很听话得不叫了。池年臻抱着他上电梯时，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信息素缠在一起的味，挠得池年臻心，常霁那句绵绵的“老公”一直在他耳边环绕，扰得他心烦意。

“喂，”池年臻不满，他抓着常霁的肩膀又问了一遍，“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公。”

池年臻语了一秒，向常霁喊了一声：

把常霁扔到床上时，池年臻问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池年臻脱下常霁的衣服，常霁想推开他，因为喝了酒，也因为受到池年臻的信息素，浑得像泥，被池年臻一把抓过手腕。

“别这么叫我。”

池年臻克制住一拳打在叶辛野脸上的冲动，刚想说“这是我们的私事，”突然一个想法冲他的大脑：

常霁醉得半睡不醒的，池年臻还得抱着他上楼。池年臻本来还想骂几句，常霁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嘛？”

叶辛野当然知，他只是单纯看池年臻不顺，他脸上没有一惊讶：“那您有什么证据吗？”

常霁死死闭上睛，就是不回答他。

池年臻难得听他的话：“那行吧。”

他自暴自弃地了，倒在池年臻怀里。可是偏偏今天池年臻想要的不是这个。他抿了抿嘴，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问题：

即使常霁意识再模糊也能受到池年臻话语里的嘲讽，他想：随便吧，反正池年臻每天也只是想和他，那就呗，不带那就吃药呗，都吃这么多年了，还差这一天。

池年臻的掌心一如既往的，但常霁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药店里那个alpha对omega说的话：“吃药对不好，如果有了孩我们就生下来。”

“老公。”

“喂。”

“喂，”池年臻的声音又大了，震得常霁耳朵疼，看着池年臻的手又有伸向他的趋势，常霁用很微弱的声音说：

常霁翻了个，闭不言。

他看常霁的手好像确实空落落的，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常霁的手很漂亮，纤细修长，带上戒指一定会更漂亮。

靠着初桐那张烂嘴，认识他的人都都知他结婚了，对他有那想法的也没几个靠近他的；到了常霁这里，本就没有人知他结婚啊。

“要怎么保证您和我们店员真的是认识的呢？”

虽然没有来时快，但也很快就到家了。

常霁沉默。

“我们店员手上可从来都是空落落的，没有任何戒指。”

但上他了常霁的手腕，重新掌握了主导权：“你今天回来这么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还有为什么你那个地方的人都不知你结婚了啊？怎么？跟我结婚了还不够？要多勾引几个啊？”

手被控制住，常霁低咬了池年臻的手腕，他明明很用力了，池年臻连眉都没皱一下，他难得看见常霁咬人，有些好奇地问：

池年臻瞬间说不来话。池年臻的怀抱很，常霁恍惚间，又看见他买药时碰上的那一对情侣，那个omegaalpha叫什么来着。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常霁迷迷糊糊地睁开，看见池年臻，以为他还在梦，闭上睛继续睡了。

池年臻哪里受过这委屈，他一字一顿对叶辛野说：“我们结婚了。”

池年臻的呼停滞了一拍。常霁没见过池年臻这幅模样，一鼓作气，带着趾气扬地对他说：“我今天不想了。”

证据？池年臻的脸扭曲起来，他意识到叶辛野单纯是在为难他，刚想骂几句，叶辛野继续说：

呦，还会装睡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