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不听顾栀的话。

顾栀踏来后反手就把卡住的锁弹开，“咔哒”一声关上了门，显而易见，材室没有钥匙必然打不开。

他才扑到一半就被拽住发往后拖，他张嘴想呼救，却被一张巾住了嘴只能发“呜呜”的声音。

陈青生骤然想到:他忘了！他怎么忘了！顾栀已经不只是想殴打他了，他也许还想侵他！

顾栀从暗走向被光照到的地方，手里提着个小塑料袋，是隐蔽的黑。他弯笑着，微微洁白的利齿，“因为想到有些事你不想别人看到，就稍微替你想了一下。”

顾栀又展示了别的东西，一个，一个男贞锁，两个漂亮的蝴蝶夹，“当然，这些玩也能给你玩！”

他不由得后退一步，然后彻底反应过来猛地往门扑:没关系！外面没钥匙打不开，里面还是能打开的！只要他快……

“四分钟后，我要在材室看见你。”

“说好的今天听话，怎么还反抗？啊？”

顾栀底泛冷光，把东西丢到一边，不耐地拍他全上下最多的，“你是不是忘了你爸的好日还握在你手里啊！陪我玩玩怎么了？”

陈青生当然是来材室了。

“啊……呜……”

这个材室成了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像是听他在说“不要”“放开我”“求你了”之类的话，顾栀大发慈悲地停了手上的动作，过了会，在他底下扬了扬手上的剂，笑:“臭鱼你看，我这次有准备东西，别担心，肯定给你。”

光线只从一扇的小窗透来，显得室内很暗淡，一半有光一半黑暗，光里有些微灰尘慢慢地飘。

陈青生嘴里“呜呜”的声音更大，像是在拒绝，也更加用力地挣扎，满布浅不一紫青淤青的躯完全来，那是上周四被踢打还未好全的伤，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在一张雪白的纸上泼翻了颜料，异样的好看。

不远，林曜投了个三分球，再一次把目光转向场跑却没看见那个沉默跑圈的影，纳闷一会，正巧队友叫他，他想着人可能上厕所去了就没再想，应了一声就投比赛中。

陈青生坐倒在地上，看顾栀走到林曜那群打篮球的同学旁边说了什么话，然后往育馆里走，一也不像是要去材室见他的样。

他等了几分钟，看还有五分钟就要集合准备下课了，顾栀才姗姗来迟。

扬了一下。

“别天真了，你跑得了吗？”

余光瞥见林曜往这边看，顾栀不多言，松开手把人惯到地上就离开了。

如果到这时候陈青生还不知顾栀想什么，那就是蠢了。

陈青生扭动着“呜呜呜““呜呜呜”地叫。

他哆哆嗦嗦问:“为……为什么关门？”

顾栀学过散打，拳击空手也会一些，手捷地抬脚就把人踹倒，又故技重施用准备好的银手铐将陈青生的双手固定在背后，压着人警告。

只要有育课，材室的门就不会锁上，他推开那扇门，一阵篮球足球的橡胶味扑面而来，陈青生呛咳两声，看里没人就走了去。

他把人背着推到在地上一张摊开的海绵垫上后就用压住，然后毫不迟疑地开始扒陈青生上的衣。

此话一，陈青生白了脸，声音停了，动作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