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衣被撩起固定在背上，一双糙手已扒住亵边缘。悬黎没有丝毫扭动挣扎，甚至还合地抬了下腰，却在无人见，几乎把一银牙咬血来。

只是禁不住两颊。所幸她如今俯伏在地，前额贴着冰冷的砖石，倒看不窘迫来。

姜悬黎绝望抬，真害怕那严夫人一个“可”字，就要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境地去。

一板斜着下去，贯穿数痕。叉先是加成乌紫，然后慢慢回复为青红，绽血来。悬黎一时不防，去的那气，便化为一声痛呼挤了膛。

这刑凳长度上及膛，下到膝盖，前低后，中央凸起如虹桥，因而得名曰虹凳。受刑者伏上去，自然落到最。凳面两侧又设有机关，可以将衣料嵌固定，方便袒承受责打。

玉筝领着仆妇将刑凳换过，婢女们殷勤搬了两把椅给严、陶二人坐下。诸事齐备，严氏：“动手罢，早些完了，陶嬷嬷也好回复命。”

悬黎缓缓起，双膝又酸又麻，站直时一阵针刺般的剧痛。她定一定神，复又提裙下跪，郑重行了四拜大礼。

这张虹凳饰牙雕、镶螺钿，造型华贵，恐怕还是萧王府中珍藏呢。

活像剥了壳的荔枝，可惜一顿板下来，只怕就成了没剥壳的荔枝了。严氏略觉惋惜，但也不至于为此动容，冷着脸了声“打”。

“十五，十六……”

悬黎痛得脑发懵，唯有咬牙抗。

笞刑四十，数目不大，无需。掌刑嬷嬷也尽可以放心动手，随着心意落下一杖痕，将两白桃似的翻炒得鲜辣。

悬黎形清瘦，浑圆却不算丰腴。这用了十二分力气的两板简直是砸在骨上，直叫人疑心下半截都被削掉了。

悬黎闭上，双泪无声而落。

话音刚落，左右两竹板便一齐挥下，力之大几乎是“砸”去的。陷下又弹起，随着板离开，雪白肌肤上浮现两红的杖痕。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一气扒到脚踝，圆如桃的，白皙如凝雪的双，和一双纤细笔直的小，一齐暴在众目睽睽之下。

闺教再严也不能泯灭天，挨打再多也还是血之躯。真到了大广众板上的时候，又有几个是真的不怕羞不畏痛呢。

婢女把虹凳抬到她面前。悬黎顺从地伏上去，双手握住凳，指尖微微战栗。

说罢反手拨开裙带，雪白素罗如般过腰际。手指搭在面上，那冰凉竟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宽约二寸，左右相对，似一条式样暧昧的亵衣。

“妾姜氏蒲柳陋质，寒门悴族，愧承册命，作嫔藩国，不胜惶恐之至。恭请大王亲加训诫，使妾得奉巾栉之。”

“十七。”掌刑嬷嬷停了手，报数的女官也噤了声。夺团扇的那侍女上前行一礼，声：“禀夫人，姜良人失了仪态，照规矩该加罚鞭。”

一板下就是一痕，三四板足以覆盖整个，再打下去便免不了伤上加伤。两痕重叠泛起紫砂，疼痛又岂止是加倍。

一声痛呼卡在嗓里不上不下，悬黎是折断了指甲，咬破了下，才生生给它咽回去。

四度叩首，任濡了两边衣袖。

鞭……若说女生来就要受父母师长等人的责罚，下两就是专供夫主的特权。未见夫君就当众鞭，与失贞何异。这个婢女不仅是要她吃痛受刑，更是要绝了她日后承之路！素昧平生，何至于此！

羞辱，又何必再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