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隽行,说说你犯了什么错误?”洛鸿手中的细藤点了点大儿子piyan中cha的姜条上,哪怕只是不轻不重地戳几下,姜条的活动都会刺激着内bi,洛隽行都难受地抿起了嘴chun。
“这次月考成绩没有达到要求,还有……昨晚晚归….”洛隽行小心翼翼说着自己的错误,他成绩比弟弟好些,洛鸿对他的要求也就高些,这次只是一门差了三分,总成绩和排名也都达到了要求,单算成绩的话揍几下小piyan再连着弟弟犯错被连带的几下也就算了,偏还因为昨晚送朋友去机场没能及时赶回来,这zhong特殊情况原本是可以和父亲提前说明的,提前说明无非就是每月惩罚日时多打十下pigu,那几日洛鸿明明加班,洛隽行想着自己大概能赶回来,况且洛鸿连续一周回家都很晚了,十下也是疼,洛隽行想着自己应该没那么倒霉就恰好被抓了,结果从机场回市里时遇到堵车,晚归了十几分钟,打开门洛鸿正端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月考和晚归两条罪状一起罚就不是加法问题了,而是乘法,洛隽行痛苦地皱起脸,人倒霉果然喝凉水都会sai牙。
“晚归为什么没有跟我说明情况?还是明知dao晚归时间故意犯错?嗯?”
“不是的,不是的爸爸,是…..儿子以为能赶回来,结果…..高架桥堵车,就…..”
“所以是你知dao会有晚归的风险对吗?”
“呃…..是…..爸爸。”洛隽行无话可说,认命地承认错误。
“请假要用打pigu换,既然你不想被打pigu,那只能用别的地方还了,去沙发上,niao布式。”洛鸿拍了下大儿子还cha着姜的tunban命令,又走向面对着墙bi跪省的小儿子,细藤chou到小孩儿晾chu来的xue口上。
洛隽白听到父亲向他走来的脚步声,zuo好了思想准备还是被打得一哆嗦,洛鸿没多为难他,只吩咐dao,“去把高脚凳拿来,还有姜。”
“是,爸爸。”洛隽白乖乖an照父亲说的liu程搬来了凳子又去拿了姜,没有父亲的允许换姿势,回来还是老老实实跪回原chu1扒开被责打过的小piyan来。
洛鸿在保鲜袋中chouchu只新鲜姜条来,扒开小孩儿的piyansai了进去,洛隽白难受得皱jin眉tou,父亲的家法从来没有适应一说,每一项都是挨过一次就这辈子不想再挨的程度,全都痛得要死,姜罚的滋味洛隽白从小到大也ti会过无数次,依旧怕得要命。
等那只姜条完全没入了洛隽白的小xue,洛鸿才指了指高脚凳发话,“把pigu合起来,去坐下。”
小孩儿愁眉苦脸地走向高脚凳,双手撑住边沿,再把tun面贴上去往下坐,被打过的tunban受到挤压条件反she1想离开,洛隽白克服着自己坐了下去,jianying的凳面不单挤压着小pigu,还有那只cha在小piyan中的姜条也开始叫嚣着往更shenchu1刺激着,小伙子yan角一下子红了起来,双脚想要chu2地,那凳子又高,全shen重量都被挤压在pigu上,爸爸的规矩又是不准用手支撑,洛隽白cuchuan了几声,咬着嘴chun又松开,一张小脸都拧在了一起。
洛鸿将小儿子坐着的高脚凳转了个面,让小儿子能看到受罚的哥哥,才又走向大儿子。
平躺在沙发上抱着大tui,维持着像给小婴儿换niao布姿势私chu1大敞着等待父亲责打的洛隽行余光看到弟弟面对着自己观看自己挨打的全程不禁红了脸,洛隽白倒是没心情看哥哥挨揍的风光,他pigu和cha着姜条的小piyan疼得jin,哪儿还顾得了看热闹。
洛鸿坐在洛隽行shen旁,将大儿子的小pigu垫在自己大tui上,胳膊一压,将儿子的两条细tui压下去,更好地louchu还cha着姜条的小piyan,过份靠近施刑人的gan觉很不好,洛隽行下意识地jin张着,小piyan也跟着一张一合。洛鸿chouchu儿子ti内那只依旧块干掉的姜条扔进了垃圾桶,将工ju盒里的anmobang拎chu来一查到底。
“唔……啊啊啊….爸爸……”洛隽行受不住这zhong折磨,洛鸿把频率调到最高档,握着lou在外面的手柄choucha,时而整gen的anmobangcha进去在里面一通搅动再bachu来,时而轻轻choucha时快时慢,没一会儿洛隽行就被折腾得染了哭腔哭哭唧唧地求饶。
洛鸿an着大儿子的腰,也不理会求饶的动静,那xue口被姜条辣得发红发zhong,又被anmobang反复choucha进进chu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