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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雌性”也不限于母猪,或者说因为它的主人尤其喜欢观看人兽交媾的场面,因此被它压在支架上授精的对象竟然是人类比较多,所以种猪一点儿也没有对身下这个对比自己实在是太瘦弱了些的“雌性”表示排斥,非常顺从地接受了,并且跃跃欲试着要与他交配。
它想,但藤井可一点也不想,狗都那么勉强了,他更是一点都不想被猪操。
但那只急躁的种猪却是等不下去了,它下半身带着螺旋的阴茎在藤井的屁股上指指戳戳,却仍是不得其门而入,它只能发出难耐的吭哧声,下半身戳刺的频率越发的快了,但那根不算粗硬却比人类长得多的鸡巴却总是溜过藤井后穴的入口,没能成功插入进去,也让种猪越来越暴躁,连带着那支架也被它撞击得砰砰作响。
“过去,帮帮他。”
最终,那有权势的印度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向站在旁边的人眼神示意,就有人走过去,用手握住那只种猪的鸡巴,让它对准了藤井后穴入口,于是那根极长的鸡巴终于捅进了藤井后面的洞穴里。
“不!等……唔啊!”比起其它人或者狗的鸡巴,被猪的鸡巴插入其实不算很疼,但藤井还是被吓了一跳,即使他也已经有了自己会被种猪的鸡巴操进去的觉悟,可是当这样的事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崩溃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不想……我不想被猪操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求求你们来操我吧,只要不让我被这头猪操,你们想怎么玩我都行……求、求你们……求你们了……”
“不要……不要让我被这头猪操啊……呜……呜呜……”
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想过,究竟是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可藤井找不到答案,他只能一次次地承受着这样的命运,学着接受,学着享受,或者真的不把自己当成人类的时候,他才会不那样痛苦吧。
藤井闭了闭眼睛,酸涩的眼睛里却仿佛流不出眼泪了。
可站在不远处观看着,甚至还有人搬了一张舒适的椅子来给那个有权势的印度人坐着观看的那一群人却一点没有要帮助藤井的意思。毕竟那个有权有势的印度人想看的就是人类被猪、被牛,被各种动物操干奸淫的样子,他不但不会帮他,更会防着他逃跑,甚至当那头猪找不到正确的洞穴的时候都会让人上去帮猪一把,怎么可能让藤井逃过被猪奸淫的命运?
于是藤井也只能像是一具死尸一样被固定在支架上,继续被那头吭哧吭哧的种猪继续操干了。
而那只爬上了支架,成功把自己的猪鸡巴插进他的后穴里的猪自然是是舒服得直哼哼,那滚烫的、螺旋状的鸡巴转着圈儿地捅进藤井的后穴里,渐渐触到更深的地方,让逐渐适应被这种粗细大小的东西插入的藤井终于没忍住睁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种猪毕竟太长了,就算藤井已经被插到了底,种猪露在外面的鸡巴也还有很长一截没有进去,因此当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胀,那虽然不粗但是极长的东西简直像要把他的肠子捅破了似的,那头猪还没有停下继续插入的动作。
藤井难受极了,可他无法让这头可恶的种猪停下来,就像他没办法让那个有权势的印度人停下对他的迫害,只能像是一件器物一样,随着主人的心意被种猪奸淫操干。
痛苦蔓延上眼睛,藤井的心里满是狰狞痛恨。可坐在旁边看着的那个印度人却是兴致勃勃,看着这个有着一张精致脸孔的小日子过得不错的男人被猪的鸡巴插入,搅弄,看到他的肚子上出现寄生虫一样搅弄着的凸起轮廓的时候,这个印度人不但没有觉得怪异,还怪叫着欢呼起来,他从那张铺了精美绸缎的长椅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走到藤井和那头种猪的身边,蹲在支架下,睁大了眼睛从正面仔细观看人类的小穴被猪鸡巴进入的样子,甚至因此再次发出了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