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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卵,可实际却把它推到更深,猛地抵在了敏感点上。
体感酸胀,苏珩一下便软倒在她身上。
“嗯……老婆,肏到G点了。”苏珩哈啊哈啊的喘息,他骑着兰姿的手趴在她肩头,手臂紧紧拥着她摇动腰臀。
“肏到G点了,那还拿出来吗?”兰姿左三下右三下,配合着九浅一深的戳刺,让始终明胶卵卡在G点的位置,磨的苏珩浑身酸痒,欲罢不能。
“啊~啊~”他摇头,眼神迷离,微微张开口:“嗯啊……快点……快点,还要……”
刚才被肏的像个处子,现在就又……
兰姿加快手指的摆动,心中默念:人手不能和工具比,人手不能和工具比………
速度快了,次次撞上明胶卵碾过穴心。他体内高热,加快融化本就化了大半的明胶卵。
“啊啊……”苏珩英俊的脸上飞入红霞,潮红的热意看的兰姿心头眼底一片激荡,她搅弄的更加卖力,惹的苏珩不自觉绞紧了她的腰。
进入、抽出、再次进入……手指抖动深入,仿佛探入灵魂的震颤让苏珩大口吸气吐气,卵在一点点融化破碎,与榨出的花液混在一起将腿心弄得一片湿泞,幸而有水的遮掩,不至于太过淫荡狼狈。
酸涩感非但没有随着卵的消失而消失,反而更加严重,苏珩只能寄希望于兰姿,让她捣弄的更加大力些试图缓解。殷红稚嫩的甬道是那么柔软热情,里面布满神经,软肉细细密密地吸附着入侵的老朋友,像要将它绞断吞吃,留在里面。
战线拉得太长,苏珩累的不行,他把头埋在在兰姿的颈窝,只有舒服的狠了才抽动两下发出低喘。花心被刺激的麻木,不知何时到来的干性高潮搅扰的他双腿面条一般站都站不住,下身似没了知觉,头脑空白一片,他想亲亲兰姿,却只能动动手指捻捻她的发尾。
好不容易等炫目的快感过去,那颗唯一用上的明胶卵已经化成水,寻也寻不到了。
“怎么办,孩子没生出来,流产了。”苏珩张口咬住兰姿的耳垂,反复舔舐,着迷了似的。
“嗯……”兰姿沉吟一秒,煞有其事的说:“算它为父母的爱情做出贡献了吧。”
“哈……”苏珩被逗的笑出声来,他用力吻了一下兰姿的发,无奈的骂道:“真变态。”
“好啦,出去了,水都凉了。”苏珩先迈出去。
兰姿嘟囔:“也不知道是谁叫我来的,今天才星期五诶,某人可是说孩子‘星期六’生呢。”
苏珩抱她出来,也不说话,凉凉的看她一眼,打开淋浴仔仔细细的给她冲洗身子。
打沐浴露时,兰姿偷看一眼苏珩的脸色,讨喜的笑了笑,用力抱着他,赤裸的胸膛贴着他的乱蹭。
乳尖蹭着乳尖,淡樱色的乳头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