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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都媚了三分。
“不许碰!”拍开他的手,江慈冷血无情:“哥哥这么喜欢管闲事,就用屁股高潮吧,这对我很重要,你不会拒绝吧。”打定主意给他点教训,江慈故意道。
周恕默了一瞬,点头:“好。”
江慈:“……”
他的不拒绝让她更加怒火中烧,点了点屏幕,掐着周恕的脸用力吻他。
周恕豁出命的回应她,带着赴死的气势。
无论什么,只要江慈肯要,随便来拿就好。
实在忍耐不了了,周恕轻声喘道:“哈啊……粥粥…粥粥它……”他开始坐立难安,合拢双腿又紧紧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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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发热了是吧,别怕,是因为哥哥太淫荡了,小猫咪的舌头舔多了淫水,也变的淫荡起来。”
“粥粥……”周恕忍耐的抿唇闷哼,为她的话耻的蜷缩起脚趾。
高洁的白大褂拖到地上他分不出精力提一提,江慈完全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持续的刺激让周恕狼狈不堪,他撑着江慈的膝盖,眼里有了湿意。
“起来,坐着。”江慈按着他在自己的位置。
“等!哼嗯……”一坐下里面的小猫就又深埋了几分,周恕触电般弹起来。
“坐都坐不下吗?哥哥还真是骚的可以,竟然让小猫咪发热了,比有的女孩子还厉害呢。润滑液白带了对不对,哥哥的屁眼自己就能流水。内裤湿没湿?上班时间被玩成这个样子,周医生,你说你是不是欠操的骚货?”她心里憋着气,越说越过分,调节跳蛋功能,也下狠手到折腾他。
周恕就像温柔的湖水,风雨滔天袭来,他再难过也柔软的包容接纳。何况那是江慈,是他求之不得的小狐狸。
再荒唐他也不反驳,垂着头闷闷的呻吟,难过极了就咬着唇一声不吭了。
“为什么不说话!”江慈掐着他打下颚抬起他的脸,气愤到极点,口不择言:“你不是厉害吗,管他什么好人坏人你都要管!大冬天的胳膊骨折了还敢跳下去救人,怎么现在哑巴了?”
想到周恕生死不明的被推进抢救室,被救起的老人家属非但不感恩还倒打一耙让他赔钱。江慈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冷又气又怕。她眼里含了热泪,说出的话却冷得扎人:“你就是贱的!你看看你管这个帮那个,谁记得你的好了,你在这里受罪,又有谁能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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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哈……不是受罪。”周恕拉着她弯腰,轻柔的给她擦泪。
什么时候哭了?
江慈愣住。
“我愿意的。”周恕喘着粗气平复呼吸,小猫的舌头恰好擦过腺体逼出他眼角泪花,缓还一口气才继续:“嗯哈……嗯……我…我喜欢粥粥……做哥哥时喜欢,做、嗯做周恕时…也喜欢。无论你怎么对我,我…我愿意……求之不得……不是…唔不是受罪……”
做哥哥时喜欢,做周恕时也喜欢。
江慈喉中哽了一口气,用力吞咽也止不住哭腔:“我不好,不值得。”
周恕已经在磕磕绊绊表达中射了,只靠刺激后面就射的一塌糊涂,内裤里黏糊糊一片,后面还在震动,刺激的后穴近乎麻木。
“不是。”周恕心疼的给她擦眼泪,小心吻去不断涌出的泪珠,他柔声道:“没人比我知道你的好,你能回头看我,是老天可怜我,是做一辈子好事也感激不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