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衣服。
等他弄好,厨房的高压锅刚好在嗡嗡的叫着。
沈嘉祯把火关了,把高压锅从电磁炉上拿下,用筷子戳着那排气的壶儿,等它排完了气,这才打开高压锅盖子盛了一碗放了些白糖,端到客厅打开风扇吹得凉了些,这才吃了起来。
卫生间里的蒋方舟好像在忍着痛打电话。
窸窸窣窣的跟老鼠出没一样。
沈嘉祯皱了皱眉,把碗一甩砸在门上。
里面的动静瞬间消失了,沈嘉祯没了再盛一碗吃的兴趣,径直关了风扇,进卧室收拾好自己要带走的东西。
沈嘉祯再出来时,卫生间的门开了,蒋方舟的脸色依旧苍白,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站立,只能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等着别人帮忙。
沈嘉祯看都没看他一眼,关上门便要去客厅换鞋出去。
1
蒋方舟心底的那一丝庆幸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忍着痛硬是爬过了那满是碎碗的的门口,哭着求沈嘉祯,“我错了,哥,别走……”
蒋方舟在喜欢沈嘉祯的时候不愿意承认沈嘉祯是他哥,但在求他的时候又想叫他哥,期盼着这一声能拉进两人的距离,勾起沈嘉祯心底的那丝对亲人的同情和怜悯。
蜿蜒的血顺着蒋方舟狼狈爬过的地方流了一地。
沈嘉祯一句话也没留,眼神都没施舍给蒋方舟一个,径直关上了门。
蒋方舟看着那扇关上门。
知道两人日后只怕很难再相见了。
在听见沈嘉祯说他要吃八宝粥的时候,蒋方舟还痴心妄想觉得沈嘉祯爽到了,他有机会实现身份的转变了,因此在听见沈嘉祯要他口的时候高兴得不得了,生怕他伺候不好沈嘉祯就不喜欢他了……
只是蒋方舟忘了,沈嘉祯性格恶劣,喜欢东西时只有三分钟热度,对他有利的东西往往被他榨干了有利价值后便会被他抛弃。
沈嘉祯出了门后便在路边找了个药店,用手机打好车,这才对着镜子把鼻梁上的牙印和下颚的牙印用创可贴遮得严实。
脖子被那疯狗咬得不成样子,创可贴不大好贴,沈嘉祯便用纱布照着自己的脖子裹了一圈。
1
至于手上的那些牙印,不大好处理,纱布也不好贴,沈嘉祯索性没再管它,付完钱便坐进了打来的车上。
等沈嘉祯坐到市中心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大半,沈嘉祯忙了一晚上有些累,打开甘抚借给他住的公寓后,鞋都没换就直奔卧室。
但奇怪的是,沈嘉祯拧了一下门没开,又拧了一下还是没开。
沈嘉祯困意醒了大半,正当他怀疑家里是不是进贼,准备去厨房拿刀砍门时,里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嘉祯,我睡错房间了,你先凑合着在沙发上睡一下。”
沈嘉祯听见这声音愣了一下,随后想起甘抚几天前在外国修完了学,之前回来还问他要不要来参加他的回过宴来着。
沈嘉祯挠挠头,困到不行,但又不想在沙发上将就,于是问他,“为什么非得在沙发上将就?我直接睡你房不行吗?”
“不行。”甘抚直接拒绝。
沈嘉祯把握不准甘抚的心思,他沈嘉祯想做什么都是直接做的,甘抚的房间也不例外,但不知道这孙子在房间里藏了什么宝贝,门安的居然是防盗的不说,还时时刻刻落了锁要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